公子哥兒梗著脖子道:“爾等凡夫俗子懂什麼?這叫返璞歸真,大巧若拙,正所謂大道……”
還不等他說完,就聽繪春擰眉豎目道:“哪裡來的混球,在此擾了我家娘子的生辰,還不快把他叉出去!”
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應聲而來,一左一右,直接把他給架了出去。
只見他仍舊不死心,掙扎著嚷道:“魏行首,詠石頭不行,我還有詠雪,詠花,詠春……”
滿樓賓客見狀,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待四周恢復安靜後,魏行首的聲音悄然傳出,“讓諸位見笑了,不知接下來,可還有哪位公子願意作詩?”
顧廷燁伸手低了低趙晗,“趙兄,你準備好沒有?”
趙晗瞅他一眼後,接過長青手中的紙筆,一番奮筆疾書後,神情淡然的遞給顧廷燁。
顧廷燁只低頭匆匆看了一眼,便昂首挺胸的上前一步,高聲道:“這裡還有!”
“誒,這不是顧家二郎嗎?”
“他竟也要作詩,只怕和方才那首詠石頭是一脈相傳吧!”
“噓,小聲些,這傢伙最是混不吝,把他說急眼,小心捱揍。”
“……”
幾名賓客竊竊私語,時不時向顧廷燁投去鄙夷的眼神,當然也連帶著趙晗。
在他們眼中,能和顧廷燁同桌吃酒的,定也是個整日只知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
雅閣內,魏行首臉上也掛著一抹驚訝。
顧廷燁是什麼樣的人,汴京城裡早就人盡皆知。
“咳咳咳——”顧廷燁對趙晗自是信任非常,他清了清嗓子,正聲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這句一出來,眾人臉色頓時譏諷轉變為詫異,幾位年長的讀書人更是猛的直起了身子。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堂內再次陷入沉寂,方才嘲諷顧廷燁最大聲的幾個舉子,此時的臉色像吞了只蒼蠅般青一陣白一陣,手中的酒盞險些都拿不住。
“快,快繼續念下去!”一名鬍鬚花白的老者忍不住催促道。
顧廷燁輕哼一聲,眸光環顧四周,高聲道:“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好一句卻道故人心易變……”
雅閣內,魏行首喃喃說著,語氣中帶著說不盡的悵惘。
“二郎,這首詩當真是你作的?”永昌伯爵府六公子梁晗震驚不已的看向顧廷燁。
他生性風流,貪戀美色,今日這般場面,就算是被吳大娘子打斷腿也是要過來的。
也有人信誓旦旦的開口,“我絕不信這首詩是他顧二郎所作。”
顧廷燁很是淡定的看著眾人,坦然道:“這首詩的確不是我所作。”
他側身一讓,抬手示意身旁之人,“此詩乃是我身邊這位趙晗趙大郎的手筆。”
此言一出,方才質疑之人立刻露出得意之色,嗤笑道:“籲!我就知道!你顧二郎身上何時有過這般才華?”
數道目光也隨之投向趙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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