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屆時在下定親自前來觀賞。”趙晗面帶笑意,舉手投足間禮數週全。
魏行首看他的眼神也不由得變了些,眼波流轉間多了幾分欣賞之意。
“趙公子芝蘭玉樹,文采斐然,為何會與顧家二郎在一塊兒?”
“他可是汴京出了名的紈絝,與他在一起,只怕會帶累壞你的名聲。”
魏行首深知清流們對名聲是何等的看重,她擔心趙晗是被顧廷燁矇蔽,於是好心提醒道。
“魏行首多慮了。”
“顧二郎他秉性純良,重情重義,至於名聲一事,那就說來話長了,總之他與傳聞中有很大的不同。”
魏行首輕點鵝首,可她卻看不出顧廷燁究竟有什麼不同,又見趙晗這般信誓旦旦,只好道:“是小女多慮了。”
“公子今後叫我清韶吧,我其實並不喜歡行首這一稱呼。”
行首是對青樓頭牌的尊稱,能擔得上行首二字的,都是才貌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說到底還是身處賤籍,逃不出一個妓字。
文人墨客們捧得再高,也不過是風月場中的玩物。
“好,清韶姑娘。”趙晗輕喚一聲,魏行首指尖輕輕一顫,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真心的笑意。
——
與此同時,揚州,盛府。
盛紘這會兒已經收到盛維送來的書信,他從衙門回來後,便將此事告知王若弗和盛老太太。
“我的天爺,沒想到去汴京的路上還能碰到水賊!”
“官人,咱們出發時可定要多多帶些個護衛。”王若弗柳眉緊蹙,不禁對於舉家進京一事多了幾分擔憂。
盛紘點頭如搗蒜,他也是個怕死的人。
“那是自然,我已經吩咐人去武行了,家丁們都是些花拳繡腿,帶再多也沒用。”
“維大哥還在信中說,趙晗射藝驚人,對付水賊百米之外箭無虛發,是個文武雙全的好兒郎。”
“我與他相識三年竟不知道他還會武。”
說到此,盛紘眉頭舒展,眼角堆起層層笑意。
盛老太太輕聲道:“那孩子打眼一瞧就不是個文弱的書生,俗話說君子六藝,可真能全都涉獵的,實在少之又少。”
“母親說的是。”盛紘笑著應聲。
提到君子六藝,盛老太太不禁想起女子八雅這四個字。
八雅包括:琴、棋、書、畫、詩、酒、花、茶
她沉了沉眸,權衡片刻後,將目光放在王若弗身上。
“京城不比揚州,天子腳下,五品官還沒護城河裡的綠毛龜稀罕。”
“咱家四個姑娘也該好好學些個規矩了,免得到京城叫人瞧了笑話。”
“尤其是華兒,將來趙大郎入朝為官,她少不得要和命婦們打交道,多學些規矩總有用到的時候。”
王若弗連連點頭,“母親說的對,我也正琢磨著此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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