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戈和幾名保鏢站在教堂前的花園裡,四周瀰漫著焦糊的氣味。
維戈聲音嘶啞地問道:“還能搶救出多少?“
保鏢低著頭:“所有檔案都成了炭,連一張完整的紙都沒剩下。“
維戈的目光掃過空蕩的街道,只有一輛鏽跡斑斑的垃圾車停在不遠處。一個穿著反光背心的清潔工慢吞吞地收拾著路邊的垃圾桶,對教堂的騷動漠不關心。
“金幣呢?“維戈收回視線。
保鏢喉結滾動一下:“都不見了.灰燼裡一枚都沒找到。“
維戈怒吼:“還他媽留在這幹什麼!“
那個自稱“保爾·奧斯特洛夫斯基“的雜種,不僅洗劫了他的金幣,還用一把火燒燬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權力帝國。怒火在胸腔裡翻騰,他幾乎能嚐到喉間的血腥味。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就像對待垃圾一樣,將他半生的心血付之一炬。
他使勁拽開車門,整個人重重砸進座椅裡。
保鏢們立刻行動起來,耳機裡傳來一連串簡短的指令。四輛黑色suv亮起紅色的尾燈,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
打頭的偵察車輛率先調頭,輪胎碾過精心修剪的草坪。嬌嫩的鬱金香在橡膠碾壓下迸出汁液,花瓣與泥土被捲進胎紋,在草地上拖出幾道的黑色軌跡。維戈的座駕緊隨其後,後視鏡裡映出教堂尖頂上盤旋的濃煙。
當車隊駛出花園時,恰好與那輛慢吞吞的垃圾回收車相向而行。
車隊行進中,沒有任何保鏢對那輛老舊的垃圾車投以警惕的目光。畢竟駕駛室裡只有一個彎腰駝背的白髮清潔工,看起來毫無威脅。
當頭車與垃圾車擦身而過後,變故突生。
在維戈的座駕即將透過時,垃圾車突然轉動方向,鋼鐵鑄造的巨大車頭,狠狠撞向維戈座駕的左前輪。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中,維戈的座駕被旋轉,駕駛位一側完全暴露在垃圾車前方。
垃圾車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推著維戈的座駕側方,狠狠撞向街邊的磚牆。
維戈的座駕頓時成了夾心餅乾,四扇車門被擠壓得變形。後方兩輛護衛車急剎,第三輛撞上垃圾車右側,第四輛追尾撞第三輛。頭車在十幾米外甩尾急停,輪胎在路面擦出四道焦黑的痕跡。
垃圾車駕駛門開啟,貝塔躍下車廂,手中的ak-alfa步槍射擊,頭車裡鑽出的四名保鏢應聲倒地。
再次轉身、瞄準、扣動扳機,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維戈座駕擋風玻璃上綻放出三朵蛛網狀的裂紋,每個彈孔後都倒下一個被爆頭的保鏢。車內,維戈蜷縮在後排座椅下,雙手死死抱著腦袋,昂貴的西裝被飛濺的腦漿和碎玻璃染得汙穢不堪。
貝塔利用垃圾車龐大的車身作為掩護,迅速繞到車尾。
他暫時放過了被困在垃圾車與磚牆之間的維戈,那個老狐狸一時半會兒逃不掉。
在車尾轉角處,他與一名持槍保鏢迎面撞上。貝塔的槍口幾乎抵上了對方胸口。
保鏢的手指剛摸上扳機——“砰!“
槍聲在狹窄的街道炸響。子彈穿透胸腔的悶響中,保鏢踉蹌後退,他倒退著撞上消防栓,緩緩滑坐在地,在身後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貝塔藉著垃圾車尾部的視覺死角,再次出擊。
槍口火光乍現,又一個保鏢捂著胸口跪倒在地,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後方兩輛車的保鏢反應過來,密集的子彈傾瀉而來。
貝塔退回垃圾車尾部,平躺在地,鞋底抵住後輪輪轂。他壓低身形,從垃圾車底盤下方的縫隙中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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