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蒂爾達直視著貝塔的眼睛:“那你呢?也和他一樣嗎?”
貝塔緩緩搖頭:“我們不一樣。我這個人沒什麼底線。”
“那萊昂怎麼會和你做朋友?”馬蒂爾達追問道:“殺手不是都獨來獨往的嗎?”
貝塔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這我哪知道?這個問題你得去問萊昂本人。天知道為什麼他願意和我這種人交朋友。”
馬蒂爾達陷入了沉默。
貝塔注視著再次安靜下來的女孩,最終還是補充道:“或許是因為我的繼母,海倫,是他的姐姐?”
“什麼?!”馬蒂爾達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盯著貝塔:“所以你是萊昂的外甥?!”
貝塔挑了挑眉:“很意外嗎?若不是這層特殊關係,你覺得萊昂會這麼信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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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灰色的奧迪被困在倫敦擁堵的車流中。馬蒂爾達坐在副駕駛,仍是一臉不可思議:“你怎麼可能是萊昂的外甥?你們根本不像。”
貝塔單手扶著方向盤,目光掃過後視鏡:“我受我繼母的影響很小,所以我和萊昂並不像。”
馬蒂爾達看著車窗外,直起身子,指向人行道:“那個人好奇怪。”
貝塔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橘色針織衫的男人呆立在人群中,眼神渙散。該怎麼形容?就像一匹失去理智的狼誤入了羊群,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連馬蒂爾達都能一眼察覺異常,街上的巡警自然不會放過。很快,兩名警察攔住了那個男人,正在核查他的證件。
這時,一輛紅色雙層巴士隨著車流緩緩移動,暫時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不過七八秒的功夫,當巴士駛過,貝塔再次看向那個方向。
人行道上只剩下兩名蜷縮著身體、痛苦呻吟的巡警,而那個橘色針織衫的男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貝塔輕輕嗤笑一聲:“呵。”
馬蒂爾達瞪大眼睛:“他就這麼消失了?還襲擊了警察!難道他也是.”
她壓低聲音:“殺手?”
“不像。”貝塔搖頭:“更像個被專業機構訓練出來的工具人,特工之類的存在。”
“特工?”馬蒂爾達來了興致:“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偽造身份、執行秘密任務、接到指令就殺人?”
貝塔微微頷首:“差不多就是那樣。”
馬蒂爾達追問道:“那你遇到過真正的特工嗎?我是說像我們這樣的殺手,總會和特工打交道的吧?”
貝塔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故意逗她:“我們不是已經見過一個了嗎?莊園裡那位軍情六處的女特工,‘鐵血戰士’,你不是也見過?”
把各個故事穿起來,又不顯得照抄情節,也是有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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