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滾動間,他刻意壓低聲音,調整呼吸節奏。拇指按下通話鍵時,他的聲線已變成那個探員特有的腔調:“注意,目標已突破包圍!重複,目標已突破!我方多名探員中彈,警員傷亡嚴重。”
他刻意讓語氣帶著急促的喘息:“我正在追擊目標,各單位注意敵我識別。完畢。”
鬆開按鍵,頻道里立即炸開一連串混亂的回應。
貝塔隱匿在幾盆綠植後方,屏息凝神地等待著時機。隨著腎上腺素逐漸褪去,他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他咬著牙,輕輕活動了一下後背,那兩發偷襲的子彈雖然被防彈衣擋住,但衝擊力肯定在背上留下了淤青。
不出所料,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大批全副武裝警察和國安局探員,分別從樓梯間和電梯口蜂擁而至,佔領了整個樓層。緊隨其後的醫療人員推著擔架快速進場,現場頓時陷入一片忙亂的景象。
貝塔抓住這個騷動的機會,將地上的血漿抹在衣袖上,佯裝受傷的模樣,捂著“受傷”的左臂混入人群。
一名探員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停留,似乎覺得這個面孔有些陌生。但想到對講機裡剛剛通報過“有自己人正在追擊槍手”,他最終沒有多心。
貝塔在醫護人員的簇擁下,堂而皇之地搭乘電梯下樓。在眾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穩妥地安置在救護車內,順利離開了現場。
——
梅娃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螢幕,正在播放的法語新聞直播將她的目光牢牢吸引。
她轉過頭看向副手:“還記得我讓你調查的亞歷山大·杜根嗎?查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了嗎?”
副手略微思索後答道:“確實收集到一些資料,長官。”
副手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取出一份檔案盒,隨即返回梅娃的辦公室。
“所有關於亞歷山大·杜根的資料都在這裡了,長官。”副手將檔案盒放在桌上,語氣略顯凝重:“但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整個軍部的檔案系統裡,竟然找不到一張他的清晰照片,也沒有任何詳細記錄。現有的資料,全都是被嚴重塗改或刪減過的機密檔案。”
梅娃一邊快速翻閱檔案,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那麼,有沒有什麼‘但是’能給我帶來點希望?”
副手點點頭:“當然有,長官。”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輕輕放在梅娃的辦公桌上:“我找到了一個認識亞歷山大·杜根的人,他們曾是高中同學。這張照片,就是他們當年的合影。”
梅娃很意外地拿起那張照片,看到了那張照片上的人,她立刻認了出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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