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只是說道:“注意安全。回到紐約後,別再讓那些道上的人半夜闖進家裡了,好嗎?”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鬆:“我可不想再陪你玩,那種面對面對射的糙活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貝塔將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的道路上。他沒有告訴約翰,此刻自己也在紐約。
——
紐約中央公園,午後的陽光透過樹梢灑在石板路上。
貝塔手持相機,自然地混跡在一個旅行團末尾。他時而舉起相機拍攝風景,時而低頭檢視照片,舉手投足間與周圍遊客毫無二致。
這座世界聞名的城市公園,南北長4023米,東西寬805米,佔地達3.4平方公里。貝塔的目光越過熙攘的人群,定格在遠處被柵欄圍起的固定演講舞臺。
那個玉米鬚髮型、紅鼻子的目標人物將會在此發表演說。
站在人群邊緣,貝塔看似隨意地,打量著舞臺結構:鋼桁架支撐的前伸式天幕,兩側佈置金屬步梯,舞臺坐南朝北,背靠一片開闊的草坪。
他調整相機焦距,鏡頭記錄下每一個細節-——安保人員站位、監控探頭角度、以及可能的進出路線。
遊客們互相拍照的動作和歡聲笑語,完美掩蓋了他的行為。
貝塔轉身背對舞臺,舉起相機對準遠處的建築群,想要拍攝幾個可能使用的狙擊點,取景框裡突然闖入一張女性的面孔。
女人在鏡頭中露出驚喜的表情,朝他揮手示意。他緩緩放下相機,一位黑髮女子已經快步走到面前。
“嗨!艾倫!”她熱情地招呼道,眼中有著重逢的喜悅。
貝塔不動聲色地打量對方,黑色及肩發,約170公分身高,左手腕戴著一條女士腕錶。
就在他快速檢索記憶時,女人已經自顧自地繼續道:“還記得我嗎?我們在巴黎戴高樂機場海關遇見的,當時還一起搭乘af388航班來紐約呢。”
她的語氣帶著些許埋怨:“說好要加臉書好友的,可你一直沒透過我的申請。”
貝塔注意到她說話時,習慣性地將頭髮別到耳後,這個細微的動作喚醒了他的記憶。
在巴黎任務結束後,為確保順利離境,他確實刻意接近過一群美國遊客。當時他以“艾倫”的化名,混入這個旅行團,利用這群毫不知情的遊客作掩護,成功避開了法國安全域性在海關設定的排查。
他們熱心地幫他填表格、分擔行李,甚至主動邀請這個“落單的美國同胞”同行,全然不知自己成了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貝塔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恍然神色:“啊,莫妮卡,對吧?”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卻又透著熟稔,好像這個名字他從沒忘記一樣。
莫妮卡眼睛一亮,略顯驚訝地點頭:“沒錯,是我。”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喜:“真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貝塔的笑容加深了幾分,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懷念:“你哥哥羅斯還好嗎?還有你們那群朋友?”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我記得還有瑞秋·格林?她不是說要投奔你嗎?你們應該還在一起吧?”
隨著這些名字自然地從口中說出,巴黎海關的記憶終於完整浮現。那群熱情過度的美國遊客,每個面孔都重新變得清晰。
貝塔關掉相機,將鏡頭蓋旋上,做出一副準備和老友敘舊的姿態,但莫妮卡接下來的反應卻耐人尋味。
“瑞秋啊”莫妮卡的聲音輕了幾分,眼神飄向公園西側:“其實我剛從她那邊過來。她現在在中央公園咖啡館當服務員。”
她匆忙比劃著方向,語速不自覺地加快:“我正準備穿過公園去坐公交回家。”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