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望著眼前這輛面目全非的69款福特野馬。曾經鋥亮的漆面如今佈滿刮痕,精心保養的車身現在扭曲變形,連車門都不翼而飛。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不是去取車的嗎?怎麼把車開去打仗了?這哪還是69款的福特野馬,變成29款的了!”
說著,他抬腳踢了踢搖搖欲墜的前保險槓,那鐵皮發出“哐當”的哀鳴,半死不活地掛在車頭上。
“怎麼搞成這樣的?”貝塔問道。
約翰緩緩走下車,這位五十多歲的老頭臉上又添了幾道新傷。
他望著眼前幾乎變成廢鐵的野馬,從黑色西裝內袋掏出一個信封,展示給貝塔:“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海倫留下的東西拿回來了。”
“是什麼?”貝塔問道。
約翰將信封重新揣回口袋:“一封信。”
貝塔盯著約翰的眼睛:“我想經過這次教訓,你應該學會了一件事,把你珍視的東西都鎖進保險櫃,而不是在家裡隨手亂放,對吧?”
“yeah。”約翰簡短地回應。
瑪蒂爾達拉住約翰的手:“約翰,你受傷了嗎?”
約翰低頭看著女孩,輕聲說:“有一點。”
“進去吧。”貝塔推開連線車庫的門:“讓大陸酒店的醫生給你看看。”
貝塔徑直走向廚房,瑪蒂爾達扶著約翰在沙發上坐下。
“你哪裡疼嗎?”瑪蒂爾達關切地問。
約翰揉了揉她的頭頂,露出微笑:“只是些淤青和擦傷,不礙事。”
貝塔遞來一杯金酒,看著約翰仰頭一飲而盡,轉頭對瑪蒂爾達說:“去給大陸酒店打電話,叫個上門醫生。”
瑪蒂爾達跳下沙發,跑到電話機旁熟練地撥號:“你好,我需要一位家庭醫生。對,是的,約翰·威克家。沒錯。”
貝塔在約翰身邊坐下:“到底發生了什麼?看這架勢,像是你單槍匹馬殺進敵人老巢,幹翻無數打手,然後開著車撞飛兩百個黑幫分子,搶回這輛車和一封信。”
約翰緩緩點頭:“差不多。”
貝塔伸出手:“什麼信?給我看看。”
約翰掏出那封信遞了過去。
貝塔展開信紙,輕聲念道:“親愛的喬納森.喬納森?”
他挑眉看向約翰:“這是你的愛稱?”
接著繼續念道:“喬納森,我希望我們的愛情能像加利福尼亞的.”唸到一半突然停住,撇了撇嘴:“好吧,原來是封情書。”
他的語氣頓時索然無味,隨手將信紙摺好,遞還給約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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