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現在就殺了桑蒂諾,甚至不惜與整個高桌議會開戰。但你能嗎?”約翰的目光變得深邃:“你還年輕,不該走上我這條路。你不能跟著我一起做那個屠龍的勇士,因為你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薩龍。”
約翰走近貝塔,右手輕輕釦住他的後頸,將他拉近:“別衝動。吉安娜現在還在高桌議會手握實權,而桑蒂諾不過是靠著血契揚威的小丑。相信我,等我們見到吉安娜,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辦法解決他。”
——
“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辦法解決她。”主管站在摩爾局長寬敞的辦公室裡,語氣堅定地為梅娃爭取著最後的機會。
摩爾局長的辦公室寬敞得近乎空曠,四角擺放著高大的綠植,三米長的實木辦公桌橫亙在房間中央,散發著壓迫感。
摩爾局長深陷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中,一言不發地吞吐著煙霧,灰白的菸圈在空氣中緩緩盤旋。
環繞辦公室的環形沙發上坐滿了人,每個人面前都擺著鋥亮的黃銅菸灰缸。濃重的尼古丁氣味在密閉的空間裡凝結,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些都是摩爾局長麾下的保守派核心成員,但與往日的閉門會議相比,人數明顯少了許多。那些缺席者,要麼已經被調往無關緊要的閒職部門,要麼乾脆被勒令提前退休。
主管確實沒有欺騙梅娃。
保守派確實在進行內部淨化,只不過清除的不是那些真正有問題的官員,而是那些與革新派暗通款曲的“異己分子”。
無論稱他們為騎牆派、雙面人,還是革新派安插的棋子,如今都已被徹底肅清。經過這番大清洗,保守派終於蛻變成了一個純粹而團結的政治實體。
一位官員敏銳捕捉到摩爾局長的沉默,立即代為表態:“你拿什麼擔保她真如你所說那樣忠誠?誰能保證她不會突然良心發現,拿著那份名單做出什麼愚蠢的決定?”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語氣中帶著咄咄逼人的質疑。
另一位官員深吸一口香菸,讓煙霧在面前緩緩盤旋。他眯起被煙霧燻得微微發紅的眼睛:“當初同意讓她拿回原版名單,就是為了坐實她洩露機密的罪名。按叛國罪處決,這個方案你也是同意的。”
他彈了彈菸灰:“怎麼事到臨頭,你反倒猶豫了?”
主管迎著眾人審視的目光,聲音沉穩:“我理解諸位的顧慮。但與其無端猜忌,不如給她一個明確的考驗。”
他環視一週:“讓她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立場,不是比直接處決更有說服力嗎?”
會議室裡陷入短暫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摩爾局長身上。
這位掌權者慢條斯理地彈了彈菸灰,目光透過嫋嫋升騰的煙霧,依然保持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默。
牆上的掛鐘發出清晰的滴答聲,在丈量著這場博弈的每一秒。
這時,一位官員不耐煩地插話:“何必搞得這麼複雜?直接解決掉她不是更乾脆?”
主管沒有理會這個質疑,而是直視著摩爾局長:“讓她去解決唐寧街槍擊案。”
這句話終於引起了摩爾局長的注意,他緩緩轉過頭來。沙發上的官員們交換著眼神,卻都保持沉默。
辦公室裡一時鴉雀無聲,只有雪茄燃燒的細微聲響。良久,摩爾局長低沉而威嚴的聲音打破了沉寂:“說下去。”
主管挺直腰背,條理分明地解釋:“梅娃已經掌握了德國慕尼黑刺殺案的關鍵證據,有八成把握能確認'豺狼'的真實身份。目前這個案子由革新派跟進。”
“我的建議是,讓梅娃設法將'豺狼'包裝成唐寧街刺殺案的兇手β,做成鐵案。這樣既能從革新派手中搶過'豺狼',又能用他來結我們的唐寧街案件,同時讓慕尼黑案件成為無頭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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