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夫人仍堅持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聽著。”貝塔打斷她,指節在實木桌面上叩出悶響:“我不在乎這個名字是真是假。可以是你懷疑的物件,甚至是你想借刀殺人的仇家哪怕和這件事毫無關係。”
“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場足夠轟動的報復行動。”他向前傾身:“讓真正的幕後黑手看著我開始反擊,讓他倉促遮掩,讓他手忙腳亂。”
“人一慌就會犯錯,而我,最擅長從錯誤裡揪出狐狸尾巴。所以,親愛的夫人,隨便丟幾個名字給我。讓我們把這場遊戲玩得熱鬧些。”
貝塔最後加重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給我,名字,現在。”
法蘭克夫人猶豫片刻,最終開口道:“艾爾頓·韋伯,中情局的人,他掌管著一個叫'影子小隊'的秘密小組。他手下有個叫傑森·伯恩的死在紐約,我和他打過交道,他曾經委託我的人尋找那個傑森·伯恩的下落。”
貝塔挑眉:“所以?”
“他的人查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正在追查伯恩留下的東西。”法蘭克夫人解釋道:“你和傑森·伯恩在倉庫交過手,現場留下了太多痕跡。自從吉安娜把你的身份公之於眾後,他們就在找機會給你個警告了。”
貝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法蘭克夫人說道:“當在紐約的眼線足夠多時,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貝塔眯起眼睛:“他們在找什麼?”
法蘭克夫人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貝塔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那麼下一個問題,這個艾爾頓·韋伯,現在在哪兒?”
法蘭克夫人再次搖頭:“我不知道。”
貝塔站起來:“我想我們的談話到此為止。”
法蘭克夫人說道:”我想是的。”
——
貝塔推開房門時,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床頭一盞黃銅檯燈投下琥珀色光暈。卡塔莉亞斜倚在蓬鬆的羽絨枕上,絲綢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她的手指正翻過一本《vogue》雜誌的銅版紙頁,紙張摩擦發出沙沙輕響。
聽到動靜,她抬起那雙貓一樣的眼睛:“怎麼樣?”
貝塔沒有立即回答。
他踱到床邊,床墊在他坐下時微微下陷。他伸手抽走那本雜誌,指腹蹭過光滑的封面。內頁上一對穿著皮衣的模特正擺出曖昧的姿勢,旁邊印著粗體標題:《與伴侶探索sm的奇妙世界》。
他低笑一聲:“沒想到你對這個感興趣?”
卡塔莉亞的指甲在絲質床單上劃過,發出輕微的刮擦聲。她伸手奪回雜誌,手腕一揚,書頁在空中劃出弧線,“啪”地落在地毯上。
“少廢話。”她直起身子,睡袍下襬滑落,露出光潔的小腿:“事情怎麼樣?”
貝塔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腕,指腹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微涼的觸感。
他眉頭緊鎖:“情況很複雜。雖然拿到了一個名字,但真假難辨。在布魯傳回確認訊息前,我們只能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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