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眾縣衙的兵勇更是狼狽的拖著劉龍逃走了。
許衝有些不解地問道:“你非得讓劉洪斷子絕孫幹什麼?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林楓冷笑一聲:“再給他添把火,等咱們到時候劫了他的銀庫,再加上他這兒子的命根子,我就不信劉洪他不來求咱們!”
果然,林楓這小子夠毒!
就在這時,賊鷂子一夥人也是一臉感激的走了出來,對著林楓就是一陣大禮。
林楓看著這幫流寇,一臉的不屑。
賊鷂子感動地說道:“兄弟,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要不是你,我們這幫兄弟就全折在這裡了,從今往後,我和我這幫兄弟就跟你了,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林楓白了賊鷂子一眼,冷冷道:“跟我?你們也配!”
賊鷂子愣了一下,有點不明白林楓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賊鷂子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好陪著笑臉說道:“兄弟我自然是不配跟隨您的,這樣,大哥你留個名號,日後等兄弟東山再起了,兄弟一定奉上百萬銀錢。”
林楓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回應道:“雁關守軍,千夫長林楓!”
聽到“雁關守軍”四個字,賊鷂子的頭髮差點當場豎起來。
要知道,跟雁關守軍相比,不管是他們流寇還是縣衙兵勇,充其量就是一群蝦兵蟹將。
可他實在是鬧不明白,一名堂堂的千夫長怎會親率大軍來救他一個流寇頭子呢?
“銀錢倒是不用了,你這顆腦袋借我用用吧!”
此話一出,賊鷂子和這幫流寇再傻也知道這幫人不是來救自己的。
就在這些人打算動手的時候,雁關守軍們立刻出手,剎那間只留下了一地的屍首。
林楓踩著賊鷂子的腦袋,冷聲說道:“你們去屠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天,能死在我們雁關守軍的刀下,也算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楓哥,這些死屍怎麼處理?就地掩埋嗎?”
“把這幾個賊頭的腦袋帶回去,放到地窖裡。”
這下江毅也有點不明白林楓的操作了。
“幾個死人腦袋有什麼用啊?”
林楓淡淡一笑,拍了拍江毅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有時候啊,死人比活人有用。”
……
縣衙後堂,哭嚎聲響徹了整個縣衙。
縣令劉洪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堂中來回踱步。
縣尉張天朗則是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一名雁關有名的大夫走了出來,滿手的鮮血。
劉洪和張天朗連忙迎了上去,一臉緊張地問道:“大夫,怎麼樣?我兒如何了?”
說來也怪,劉洪妻妾成群,可只有正室給自己生下的這一個兒子。
現在兒子如此,他又怎能不擔心呢?
大夫一臉無奈的回應道:“大人,貴公子的命是保下來了,可是公子的要害有損,怕是日後傳宗接代就難了。”
聽到這話,劉洪兩眼一黑,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張天朗扶起了劉洪,大夫一陣的操作,這才醒了過來,咬牙切齒地說道:“張天朗,你一定要把那些賊寇全部給我殺光,五馬分屍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張天朗連聲允諾,卻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
“大人,我看那夥賊人著實不少,要不咱們還是去請守軍……”
哪裡料想劉洪竟然當場拒絕。
“不必了!”
“那些賊人進不了城,咱們無需守軍支援。更何況龍兒最討厭的就是那個千夫長林楓,我就算是再難,又豈能求助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