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林楓便認出這支軍隊為首者中的一個——正是之前與侯爺交過手的宗師強者呼延烈風。
而且,曹子敬也赫然在列。
“侯爺,是虎賁軍!”一旁的燕南天提醒道。
“南天,你上前交涉,我就不信了,堂堂虎賁軍,會對我這個左將軍出手!”
已經到了皇城附近,身份也就沒什麼好隱藏的了。
燕南天幾步上前,厲聲喝道:“北境統帥,左將軍,威遠侯張擎蒼在此,誰敢造次!”
聞言,寧勇立刻勒緊戰馬,定睛一看,這才認出了說話之人乃是鎮北將軍燕南天。
他連忙翻身下馬,拱手說道:“末將虎賁軍偏將寧勇,參見威遠侯!參見燕將軍!”
此刻的寧勇面色大驚。
難不成,威遠侯這一行十八人就是曹子敬口中的江洋大盜?
這他孃的不是胡鬧嗎?
截殺侯爺和名震四海的鎮北將軍,自己有幾顆腦袋。
對此,曹子敬並不緊張,在呼延烈風的攙扶下,下了馬,走到了寧勇的身邊。
“曹子敬,你也來了,還真是熱鬧。”
燕南天一臉冷意,看著那些江湖武夫和虎賁軍混在了一起,怒火滿腔。
曹子敬臉上的橫肉跳動,冷聲道:“燕將軍,你們之中有兩名朝廷要犯,我勸你們還是把人交出來。”
“否則,大軍掩殺,萬一誤傷了侯爺,可就不好了。”
話中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姓曹的,你嚇唬我。你當老子是被嚇大的?馬上就要進入京城了,你們還敢在這裡動手不成?”
聞言,寧勇連忙一臉緊張地問道:“曹大人,您不是說了嗎?是一夥江洋大盜,怎麼會是威遠侯啊!”
曹子敬當場大怒。
到了這個時候,寧勇竟然還畏畏縮縮,他當場罵道:“寧勇,你還是不是相爺的門人?不管是誰包庇相爺想要的罪犯,一律死罪!”
“事情的厲害關係剛剛我已經跟你說了,怎麼?你是想要背叛相爺不成?!”
頓時,寧勇啞口無言。
若非相爺的死命,他是萬萬不敢得罪威遠侯張擎蒼的。
但沒有辦法,他本就是相爺的人,而今日已然得罪了威遠侯,如果再惹相爺不喜,那自己這條命可就活到頭了。
想到這裡,他大手一揮,虎賁軍眾人立刻圍攏上來,將威遠侯等人圍了個嚴嚴實實。
見此情景,張擎蒼知道燕南天的交涉失敗了。
索性,和林楓一起走上前去。
寧勇的目光都不敢接觸張擎蒼,低聲說道:“末將見過侯爺,既然你這裡有相爺要的要犯,我看您還是把人交出來吧!我實在是不願意跟您動粗。”
曹子敬也一臉囂張的說道:“威遠侯,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的好。相爺要的人,沒有人敢不交的!你要是恣意妄為,就算諸位能僥倖逃脫,可得罪了相爺,你們也照樣沒什麼好下場。”
“更何況,您覺得就憑這十八人有可能打敗兩千虎賁軍嗎?”
聽到這話,張擎蒼直接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老夫沒有聽錯吧!虎賁軍要對我下手?我請問,這裡還是不是大周的地界?你們還是不是大周的將士!”
“皇城腳下,要對進京述職的封疆大吏痛下殺手,你們吃了雄心包子膽了!”
張擎蒼氣場全開,嚇得這些虎賁軍不敢輕舉妄動,紛紛交頭接耳,不知在議論些什麼。
見狀,張擎蒼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寧勇,老夫實話告訴你,曹子敬索要之人,乃是都察院的知事,更是陛下直屬的錦衣衛。你若敢對他們下手,便是戕害欽差,勢必要以謀反罪論處!”
“哼!孰輕孰重,你可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