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平身!若是有一天我真的龍登大寶,你至少也是朕的衛將軍。”
“呼延,你記住了,你本是一介死囚,只有拼命效忠於我,才能有朝一日光明正大地活在陽光之下,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呼延明白!”
……
刑部大牢之中,時不時響起陣陣哀嚎。
偏將軍寧勇還好一點,畢竟是武將,幾番大刑下來,依舊還能堅挺。
曹子敬可就慘了,被打得皮開肉綻,身上的葷油都快要流出來了。
至於興龍縣令晁英,早已被打得昏死過去。
“還不說是吧,曹大人。究竟是誰派你去行刺都察院的知事,對威遠侯下手的?你要是再不說,我可要繼續上大刑了!”
曹子敬明白,自己如果出賣了魏相。
到最後,死的可就不僅是自己一個人,自己將會被滅族。
所以,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咬著牙說道:“沒、沒有主使,是我跟威遠侯有仇,才想要截殺他們的。至於那兩個知事,他們是掌握了我貪汙的罪證,我才想要殺死他們的。”
刑部尚書何洛會是什麼人?
就算是你真的沒有主使人,也要讓你說出一個主使人來。
天下第一酷吏的名聲可不是隨隨便便得來的。
何洛會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一臉戲謔的看著曹子敬,發出陣陣笑聲。
那聲音在曹子敬聽來,猶如厲鬼哀嚎,淒厲瘮人。
“哈哈哈!真看不出來啊曹大人,你竟然這麼有骨氣!”
“本尚書是真心佩服你啊!不過,我這刑部的一百零八套刑法,你才嘗試了不足三分之一,慢慢來,我就不信,這一百零八套刑法全用上,你還不說。”
“何大人,你我皆是同僚,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動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咳咳咳……”
剛剛灌進去的辣椒水混小米粥再次從鼻腔口腔之中吐了出來。
整個刑房之中頓時瀰漫出一股酸臭的味道。
何洛會看著曹子敬依舊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也是失去了興趣。
“你們繼續招呼他。陛下有旨,一定要從他的嘴裡撬出有用的東西來。在他沒有說出背後指示之人前,既不能讓他死,也不能停了刑法。出了差池,我唯你們是問!”
“大人放心!”
隨後何洛會瞥了一眼曹子敬,根本沒有把其放在眼中。
刑部一百零八套刑具全部用下來,還從來沒有不開口的犯人。
曹子敬,一介文臣,更不可能堅持下去。
何洛會離開之後,幾名刑部獄卒對曹子敬繼續用刑。
“曹大人,剛剛的那些刑法太殘忍了,我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聽到這話,曹子敬彷彿聽到了最悅耳的聲音,連忙哭嚎著說道:“大爺,幾位大爺,謝謝你們,等我出去之後,我一定好好報答幾位。”
幾名獄卒看著曹子敬那祈求的模樣,不由感到一陣好笑。
“曹大人,出去您就別想了。”
“進了咱們刑部天字一號房的囚犯還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的呢!”
“牽匹羊過來,讓曹大人好好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