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太和殿外,三人等在了殿外。
由於是外臣,三人未得召見,只能在殿外等待召見。
“侯爺,好久不見。”
“侯爺,一向可好啊!”
“燕將軍,聽聞北境數次大捷,將軍功不可沒啊!”
大臣們一邊進殿,一邊熱情的與威遠侯和燕南天打著招呼。
倒是眾人沒有一個認識林楓的,沒人在意。
燕南天在一旁安慰道:“等你這次被陛下召見了,就會世人皆知了。”
林楓淡淡一笑,對此並不怎麼在意。
京中的文武臣工全部進入了大殿之後,隨著韓束的一聲“跪”,一眾大臣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諸位愛卿,你們可知最近京城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這時,皇帝趙熙忽然問道。
眾臣面面相覷,畢竟京城中每日都會發生事情。
至於陛下口中的大事是什麼,眾人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丞相魏晉中站了出來,笑著說道:“陛下,京城西郊河中,有人捕獲了一條百斤重的金色大鯉,相傳即將魚躍龍門,顯示著我大周天朝氣象,繁榮昌盛。不知,陛下說的可是此事?”
趙熙微微搖頭,淡笑道:“不過是一條鯉魚而已,就算是金色大魚,重逾百斤,終究是一隻鯉魚,算不得什麼大事。”
眾人聞言,一臉的詫異之色。
“陛下所說的可是京城之中一戶人家,婦人一胞九胎,彰顯了我們大周人丁旺盛,萬邦來朝?”禮部尚書周乾拱手笑道。
趙熙淡淡一笑:“這一胞九胎,倒是奇聞,但在朕的眼中,卻也算得大事。”
此話一出,眾臣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就在這時,趙熙的臉色猛地一變,厲聲道:“是興龍縣兩千虎賁軍沒有兵符和手敕,私自被調動,攻訐了進京的威遠侯,更是想要截殺朕派去北境調查的兩名都察院知事,就連監察御史王清泉都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聞言,整個朝堂瞬間沸騰。
“什麼?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調動虎賁軍。虎賁軍乃是京城最重要的拱衛部隊之一,私自調動,形同謀反!”
“陛下,還請徹查此事,一定要將此大逆不道之人誅滅九族!”
“陛下,此人不殺不足以平眾憤啊!”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了衛將軍徐達川的身上。
畢竟虎賁軍是他的麾下,虎賁軍被私自調動,他的罪責難逃。
但,皇帝趙熙卻並沒有去看徐達川的表情變化,而是看向了丞相魏晉中。
魏晉中只是低著頭,表情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讓皇帝趙熙,一陣納悶。
就在這時,徐達川撲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陛下,這件事情,微臣難辭其咎,請陛下責罰微臣!”
見狀,魏晉中嘴角微微上揚。
畢竟徐達川是他的死對頭,若是因此讓徐達川受到了嚴厲的懲罰,也不失為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就在這時,太監韓束大聲喊道:“肅靜!”
剛剛還嘰嘰喳喳的臣工立刻安靜了下來。
皇帝趙熙站起身來,目光冷峻的看向單膝下跪的徐達川。
“徐達川,虎賁軍被私自調動,你身為他們的統帥,自然是難辭其咎!”
頓了頓,趙熙朗聲道:“衛將軍徐達川治下不嚴,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不僅是在場的文武臣工傻了眼。
就連徐達川本人都愣住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