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中,皇帝趙熙正在閉目養神,太監總管韓束小心翼翼的給其放鬆筋骨。
“按日子算,威遠侯也快到京城了吧!”
聲音充滿了威嚴,中氣十足。
“回陛下的話,張侯爺已經起程二十七天,按照以往的慣例,應該快到京城了。”
身為總管太監,錦衣衛背後的實際操控者,太監總管韓束對於各方面的資訊瞭如指掌。
這時,皇帝趙熙慢慢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
韓束立刻扶著趙熙的胳膊,低頭隨身而行。
“朕年過花甲,從政三十餘年,卻始終未能平定北蠻,這是目前為止,朕最大的一塊心病。”
說到這裡,趙熙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遺憾。
這段時間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他並不希望把北蠻一事寄託給後世之君。
畢竟哪一位有為君主不想平定四方,功比聖人,萬邦來朝?
韓束自然瞭解趙熙的心思,附和道:“陛下,威遠侯向來主張北伐,這些年來也一直在抵抗北蠻侵略。待他入京之後,陛下了然了北境的具體狀況後,宵小北蠻,彈指可滅!”
聞言,趙熙哈哈大笑:“韓束啊韓束,你這個沒卵子老東西,淨挑朕喜歡聽的說。”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不如朕改日派你去征戰北蠻,你看可好?”
韓束自小便跟隨趙熙,是趙熙還在淺邸起的心腹,說起話來,也從來沒什麼避諱。
韓束則是笑呵呵的回應道:“陛下,您也說了,老奴是個沒卵子的老東西,老奴也想為陛下征戰北蠻,可我這無根之人上了戰場,豈不是被北蠻人所恥笑?”
看著韓束那唯唯諾諾的樣子,趙熙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你啊你……朕還不知道你這個老東西是怕死嗎?真是白瞎了你這大宗師的戰力了!”
韓束乃是少有的武道天才,若非自幼淨身為奴,到了戰場上必能屢立功勳。
同時,他也是皇帝趙熙的底牌之一。
“不白瞎!能夠守護在陛下身邊,是老奴的福氣。”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忽然一個小太監快速走了進來。
“什麼事?”韓束面色一冷,問道。
小太監立刻跪下,恭敬道:“陛下,前去北境調查的兩位錦衣衛大人回來了。”
“韓束,快宣他們進來!”
趙熙說完之後,便回到了龍椅之上。
瞬時間,方才那種疲憊的老態全無,周身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帝王氣息。
韓束當即扯著嗓子喊道:“宣盧清風、王昭覲見!”
盧清風和王昭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彈去了身上的塵土,隨後快速步入勤政殿中。
“臣,盧清風(王昭)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縱然是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可歷經滄桑的皇帝趙熙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經歷了一場戰鬥,並且負傷。
“起來吧!”
“韓束,賜座!”
韓束立刻招呼小太監給兩人搬來了兩把凳子。
“謝陛下!”
兩人再次叩拜之後,才誠惶誠恐地坐了下來。
而且屁股只沾了凳子的一角。
韓束則是又讓人給兩人各自端來了一杯茶水。
“盧清風,王昭,你二人前去北境監察,一切可曾順利?如實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