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蘿西這才停下來。
而下一刻的哆囉,q版身體逐漸開始綻放出五彩斑斕的光輝!
彩色光輝絢爛,
一瞬間的它宛若化身雨後彩虹。
叮!
緊跟著伴隨玄妙聲響。
哆囉頭頂上方的半空中,憑空生成一把q版尤克里裡,淺棕色狀若縮小几號的吉他。
多蘿西頓時看呆了……
眼睛睜滾圓,
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
連黑框眼鏡都險些從眉眶處滑落。
親眼目睹哆囉生長出新《血肉》的場面,多蘿西已經不知該說些什麼好,“這憨貨真的和我屬於同一個種族嗎?”
多蘿西的內心被不可思議佔據。
位於馬路對面的黃慕松更是驚訝的張大嘴巴.
呃!
該咋說呢?
他也一時間不知該講什麼了。
這就是哆囉長出新《血肉》的過程啊……
神奇!
倘若把這一幕放到二次元,根本不值得有任何奇怪。
可要知道是在現實世界,
哆囉獲得新《血肉》的過程簡直超乎科學範疇。
喝幾口水冷靜下,
黃慕松漸將關注點放到尤克里裡上。
錘子的作用,是能保護自己,讓哆囉不再收欺負。
那麼尤克里裡……
作用肯定與音樂有關!
莫非,是今天剛去過央音,哆囉受到藝術類院校的氣氛薰陶的緣故?
琢磨一番,
黃慕松認為這大有可能。
獲得了尤克里裡,哆囉將它高高舉起,亦如拿錘子似的揮舞幾下。
“嘿咻~”
“就叫你……錘子二號。”
哆囉對自己的尤克里裡超喜歡,
實際它卻並不知曉尤克里裡究竟屬於哪類東西。
反著拿的話,尤克里裡確實像錘子,不怪哆囉會理解錯。
多蘿西倒曉得這個是樂器!
所以……
能不能讓哆囉將尤克里裡借給我用呢?
我也好想長出新的《血肉》呀!
多蘿西瞧向哆囉的目光,充斥羨慕,暗暗感嘆它真的是傻doro有傻福。
哆囉回過神後,
它意識到人還在馬路對面等著呢。
來不及向多蘿西炫耀,
哆囉屁顛屁顛地跑出了衛生間橫穿馬路。
幸虧此刻沒車經過,橫穿馬路很安全,黃慕松從提心吊膽長舒一口氣。
考慮到哆囉剛剛獲得新東西,
他便暫時沒重申交通規則。
沒必要在哆囉最開心的時候掃興嘛!等晚上回家,再教育它獨自過馬路時必須注重安全第一,也不遲。
抵達人面前.
哆囉將尤克里裡舉得更高些方便黃慕松瞧的清楚。
隨即鉚足力氣揮動,
尤克里裡如同錘子似的被揮舞得虎虎生風。
黃慕松趕忙退避,
並非怕被尤克里裡打傷,
他擔心的反倒是尤克里裡會損壞。
避開後,黃慕松迅速擺手示意,讓哆囉別再將樂器當成錘子使了。
“這叫尤克里裡。”
黃慕松認真地補充道:“是一種樂器!”
樂器?
樂器是啥……
哆囉露出沒見過世面的稀罕模樣。
大眼睛眨巴著,它不再亂甩尤克里裡,澄澈的《睿智》目光充滿單純的求知慾。
多蘿西小心翼翼地橫穿馬路,
來到哆囉的身邊,多蘿西接上人的話茬,說道:“樂器是指可以演奏出音調的東西。譬如,咱們唱族歌的時候,倘若有樂器伴奏,旋律聽起來會更悅耳。”
“是嗎?那沒路多,哈壓庫那路,樓上下來一段搞曼波……”聽了人與多蘿西的解釋,哆囉直接波動琴絃,即興唱出族歌《哈山酒》。
由於尤克里裡不似錘子的用法直白,
哆囉的彈奏,用嘔啞嘲哳難為聽形容,當真合適。
黃慕松、多蘿西默契地捂耳朵。
一人一獸聽不下去了!
哆囉也覺得自己彈得好難聽,
於是尷尬地吐舌頭,
它難為情地停止了彈奏。
不過
無論是黃慕松,或是多蘿西,都沒出言嘲諷哆囉。
他們清楚,
哆囉缺乏的僅是音樂方面的知識與技巧!
它的純天然嗓音倒還挺不錯的呢。
正巧央音在附近,
幾公里內有大劇院。
黃慕松合計:要不要儘快賣掉粽子,用今天賺的錢,帶哆囉、多蘿西去聽一場音樂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