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黃慕松扛下責任,帽子叔叔們自然不會再跟哆囉計較,最終將他連同哆囉一起帶回局子做筆錄。
哆囉以錘子砸傷了公司老闆,
問題是帽子叔叔們找不到作案兇器。
況且,這件事的性質,還真沒法隨便下定義。
因為根據實習男生的口供,老闆在對女秘書實施迫害。倘若情況屬實,哆囉的行為則是見義勇為,非但沒罪反倒需要受嘉獎。
寵物行兇or見義勇為……
帽子叔叔們決定根據當事人也就是女秘書的供述來定義。
就這樣,時至下午,太陽即將落山。
黃慕松和哆囉在李瑩的保釋下重獲自由。
經過一下午的案件盤查,帽子叔叔們最終確定是哆囉蓄意行兇在先,不過造成的結果算作良好的見義勇為。
案件的判定,令黃慕松無比意外,想不明白咋回事。
莫非女秘書選擇跟我以及哆囉站在同一條戰線?
全公司都知道,女秘書和老闆關係曖昧,這情況都有好幾個月了。
對方沒理由背刺老闆吧……
想不清楚具體原因,黃慕松乾脆不再想了。他帶著哆囉離開局子,走在去便利店的路上。
“人~對不起。”
“doro今天太沖動啦,犯了大錯誤。我……我會改正噠!一定!doro是想用錘子保護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千萬別拋棄我,好不好?”
走在人的身邊,哆囉低著頭,畏畏縮縮認錯、道歉。
沒什麼比被人拋棄更可怕的事了。
哆囉情願人對自己拳打腳踢,就是不要不說話呀!人不說話,超像棄養之前的冷漠,doro怕怕……
想到被拋棄的可能,哆囉急忙攥住黃慕松的褲角,擔心他會毫無徵兆地跑掉。
聽了這番話,黃慕松先是愣了幾秒,緊接著笑呵呵地抱起哆囉。
“拋棄你?我怎麼會捨得!”說完,黃慕松打哈欠,黑眼圈濃的像熊貓。
一路沒吭聲是太困了。
他不僅沒有要拋棄哆囉的念頭,反而打算明天中午帶哆囉去大吃特吃一頓,作為它今天替自己出氣的獎勵。
要知道,根據老闆的尿性,必不會主動支付《n+1》的辭退補償。
黃慕松也不可能有時間或財力去打官司。
本就要不到的錢,如今作為傷殘賠款,免掉了刑事訴訟。
老闆起碼要在病床上躺大半年!
這口惡氣,哆囉替自己出了,黃慕松內心是感動的。
不過,感動歸感動,口頭教訓要有。
黃慕松神色一斂,指尖微微發力,捏住哆囉圓潤飽滿的臉蛋。眉頭輕蹙著,他刻意繃緊的表情透出一股莊重,告誡道:“暴力傷人的事,只許你做這一次。主動傷害別人是不對的,doro,你能明白麼?”
哆囉顯然不可能理解。
來自二次元世界,在現實世界的大城市流浪,它沒少被醉漢當做發洩桶暴打。
既然喝醉的人,可以打自己,自己為什麼不能反過來打人呢?
好難懂哇~
但既然是人(黃慕松)對我的要求,
那我一定會牢記噠!
“嗯。doro保證,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傷害任何人。”哆囉信誓旦旦地宣言,隨後,它抱住黃慕松的肩膀舒服地趴下。
黃慕松長舒一口氣。
他知道《無論怎樣都不許傷人》的要求是不合理的,
如果有人要傷害哆囉,哆囉也不反擊的話,豈不活活被壞人打死?
面對危險,該自保時必須反擊,前提是逃不掉的情況下。
至於目前苛責哆囉……
是因為寵物身份證需要走一段時間的審批流程。
經過哆囉打傷老闆的事,帽子叔叔給它申請了寵物身份。和人的身份證不同,哆囉屬於寵物,不具備人權。
擁有寵物身份證,倘若哆囉走丟或者再做出傷人事件,帽子叔叔便可以透過寵物的身份資訊傳喚它的飼養者,也就是黃慕松本人。
到時候,有了寵物身份證,哆囉就真的算是安全了。
安全是一方面,
錢又該咋賺?
走在城區黃昏的街道上,黃慕松不由得為錢犯愁,考慮接下來要不要先做一段時間的外賣員過渡。
就在他思考著的同時,
一輛霸氣側漏的路虎攬勝停靠在路邊。
車窗搖下,李瑩那張濃墨重彩的臉,出現於黃慕松和哆囉的視野中。
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表情詼諧,李瑩勾勒著嘴角打趣:“不懂知恩圖報?我把你保釋出來,你居然不打算意思意思麼?”
說完,擲出一張明信片,卡片精準命中黃慕松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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