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延壽宮的路上,趙德秀遠遠的瞧見有兩列長長的官員隊伍,正陸續的朝著崇元殿進發。
崇元殿的朝會要開始咯。
自魏仁浦出宮後,趙德秀就無法再與他聯絡上。
但趙德秀相信魏仁浦的能力,或許在今日的朝會上,他想要的事就會到來。
懷抱著這種期待,趙德秀來到了延壽宮外。
趙德秀本以為今日來延壽宮請安,會如往常一般只是走個過場。
沒想到的是,今日延壽宮的內侍很禮貌的將他給請進了宮內。
這一點反常,讓趙德秀心中起了警戒之心。
趙德秀在進入延壽宮前,對著一旁的趙德昭低聲囑咐了一番。
趙德昭的大眼睛聽完趙德秀的話後,靈動的轉動了兩圈表示收到。
一進到宮內,趙德秀心中的異常感愈發深厚。
因為本該坐在主座上的杜太后並不在,宮內正殿在的是另外一人。
那人正是杜太后的弟弟杜審肇。
按照輩分的話,趙德秀得稱杜審肇一句舅公。
不過嘛,這句舅公趙德秀可叫可不叫。
皇室雖看重孝道,但看重的卻是於直系親屬間的孝道,例如趙德秀之於杜太后。
舅公在當世的宗法體系中,屬於旁系母族親屬,對趙德秀完全沒有宗法上的孝道壓制力。
好在趙德秀願意給杜太后幾分面子,帶著趙德昭對杜審肇喊了一聲“舅公”。
聽到趙德秀及趙德昭對他的稱謂後,杜審肇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杜審肇不自覺地擺出了長輩的譜,都不打算讓趙德秀兄弟坐下,就對著趙德秀問道:
“聽聞前日魏仁浦出宮,你可知他是所為何事?”
杜審肇一問出這句話,趙德秀就意識到了今日的異常因誰而起。
想來是他那好叔父一時猜不出魏仁浦用意,打算來個曲線救國,讓杜太后從自己這裡尋找突破口。
以自己過去那怯弱的形象,趙光義這一招的確可行。
面對著杜審肇的詢問,趙德秀自不會透露真情,他說了個無可指摘的理由:
“恩師想念家人,故出宮幾日。”
有著杜太后的囑咐,杜審肇當然不會輕易相信趙德秀的這番說辭。
可不管杜審肇接下來怎麼問,趙德秀始終堅持著他的說法。
見無法從趙德秀這裡尋找到答案,杜審肇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看起來弱小可欺的趙德昭。
趙德昭日夜跟在趙德秀身邊,或許能從他這裡問出什麼。
於是乎杜審肇擺起了舅公的譜,對著趙德昭問詢起來。
因見趙德昭年齡小,加上多次問詢得不到答案,急切的杜審肇語氣不自覺地變得嚴厲起來。
杜審肇的語氣,已然變為質問。
當意識到杜審肇的行為愈發過分後,覺得時機已到的趙德秀,連忙對著趙德昭使了一個眼色。
察覺到兄長的眼色後,趙德昭暗中狠狠捏了自己一把,強烈的痛感加上委屈讓他“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趙德昭的突然大哭,出乎了杜審肇的意料。
而見趙德昭的配合已來,趙德秀再也無須忍耐。
“左僕射,你竟敢盤問皇子,致令皇子不自安?”
在喊出這句話後,趙德秀將趙德昭一把護到身後,而後一步步朝著杜審肇逼近。
見趙德秀臉色鐵青地朝自己一步步逼近,感覺事態有點失控的杜審肇頓時顯得慌亂了起來。
“不,不是,德秀你誤會了”
想著解釋的杜審肇,再次犯下了一個大錯。
聽到杜審肇的稱呼後,趙德秀忍不住開口怒斥道:
“請左僕射稱皇長子殿下!”
我的名字,你也配叫?
請書友這幾日要多多追讀,這本書上推的反應不錯,一直保持這態勢的話,是有那麼幾分可能上三江的。
麻煩大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