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年輕的侍衛嘗試掙扎著,但身上的麻繩卻捆紮得無比結實——並且這種捆紮方式,甚至將他的雙手都分開捆在了兩側,此刻的他甚至連雙手相觸都做不到,更別說什麼使用魔法了。
“這種捆法……是知道我會用魔法來脫困?”
感受著身上那從未見過的綁法,年輕的侍衛一時間瞠目結舌。
他也曾想過,如果打輸了該怎麼辦,他想過自己可能戰死,也想過自己可能會打輸了被俘虜,可唯獨沒想過自己會被這種方式給俘虜——他甚至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僅僅只是吃了點東西,再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階下囚。
“放開我!”
年輕的侍衛放聲大喊著。
但他這份吶喊卻沒能得到任何回應。
周圍仍舊沒有半點聲息,除了蟲鳴鳥叫之外就只剩下一片死寂。
這也讓年輕的侍衛愈發地恐慌了,畢竟如今的他就連使用魔法都做不到,稀裡糊塗就被綁在了樹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他只能不斷地大喊,一次又一次的放聲大喊。
直到一個與他身高相仿的人,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只看這人的身高樣貌,卻是和其他的伊格尼瓦斯人沒什麼區別——但對方這身形姿態,卻和伊格尼瓦斯人完全不同。
山外面那些伊格尼瓦斯人就不用說了,他們已然和野人無異,如果一定要說他們跟猴子之間的區別,那就是他們還會說話,也至少知道穿個衣服。
至於南邊沼澤的伊格尼瓦斯人,他們都還保留著之前的習慣,認為大量的進食才能帶來力量,這也導致他們的身形都頗為寬大,遠不是那些猴子能比得了的。
可是眼前這個陌生的人……
年輕的侍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明明相比於身形寬大的伊格尼瓦斯人,對方顯得過於瘦弱,沒有粗壯的腰身,更看不到囤積在身上的脂肪——可就是這樣一副本該被判定為瘦弱的軀體,卻因為那些堅實的肌肉線條,顯得莫名的壯碩。
“如果不用魔法,我真的打得過他嗎?”
僅僅只是對比了身形,年輕的侍衛就驚出一身冷汗。
只不過那來人卻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個縱身躍上了樹梢,隨後一路消失在大山深處。
而這,也給了年輕侍衛脫困的機會。
“如果是對以前的伊格尼瓦斯人,這種捆法或許還有用,但是現在的話……”
“使用魔法,可未必一定要用兩隻手。”
深吸一口氣,年輕的侍衛單手搓動響指。
伴隨著噼啪一聲,微弱的火苗燒斷了他身上的麻繩。
將纏繞在身上的那些短繩掃到一邊,年輕的侍衛壓低了身形,順著剛剛那人的蹤跡,一路跟了過去。
他有預感,那個陌生的人,就是他要找的山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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