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糾結起來。
“什麼叫糾結!這就是叛徒!”
在收到了這些情報之後,病床上的哈比薩二世猛地坐了起來。
五年的時間裡,哈比薩二世過的就沒那麼安生了,雖然他已經有了絕強的力量,但得到力量之後的他卻每時每刻都在被折磨著——擁有強橫無匹的實力,卻怎麼都沒辦法對仇敵出手,這種感覺一度讓哈比薩二世心力交瘁。
而眼下這新的情報,更是讓哈比薩二世怒髮衝冠。
五年的時間裡,他竟沒能做到攔住那木樁哪怕一點,而在五年的經營之下,那些人們甚至都已經開始動了讓世界樹重新紮根的念頭——哪怕這個念頭再怎麼不堅定,哪怕生出這個念頭的他們自己都覺得像個笑話。
但哈比薩二世,卻還是能感覺到,那份意志的鬆動。
還有,對他的背叛。
當初的他,花了那麼大的功夫,才得到了力量,才逼停了世界樹,勒令世界樹拔根,為了做到這個,天知道他吃了多少苦——而現在,僅僅只是為了城市改造,這些亂民就要把他辛苦做下的功勞,給全部倒回去!
是了,亂民。
這些曾經將力量和意志借給他的民眾們,此刻在哈比薩二世的眼中,已然成為了不知好歹的亂民。
“為什麼你們就不明白?你們難道就看不出我的良苦用心?”
眼見得教皇又一次暈眩過去,幾個黃衣主教也是痛心疾首。
他們都是哈比薩二世的近臣,在哈比薩二世還沒成為教皇的時候,就已經跟隨在對方身邊一路打拼,因此他們也都知道,哈比薩二世眼下在擔憂著什麼。
而眼下,教皇倒下了,他們自然也要想辦法,為他們的教皇分憂。
想要為教皇分憂,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收集情報,於是他們便再一次開始收集有關木行者的資訊——這一點倒是不怎麼麻煩,畢竟這五年之中,那個木頭人從未隱藏過任何行跡,甚至可以說走到哪裡都有人跟梢,永遠都處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就連跟人交談時候說過的話,也全都在黃衣主教們的掌控之內。
“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變化,依舊聽命令,做事,就好像一個真正的木頭魔像一樣……甚至就連重新紮根這種事也拒絕了,說是不想讓教會誤會?”
這句話就有點問題了,疑似是在把民眾的怨氣引導到大地教會身上,不過只用這一句話去攻擊一個連人話都說不利索的木頭人,還是差了點意思。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卻有黃衣主教看到了一份對話。
那是一個來自塔赫利斯本地的蠢貨,自作聰明的給木頭人出了主意,說既然不能紮下根鬚,那或許可以試試在各個城市都擺放上木頭人的分身。
這一次,那個木頭人卻沒有拒絕。
而是直接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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