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弦腦海裡浮現一個問號,然後下意識就想笑。
宇智波鼬死了,那可真是一件大好事。
不過,他反應很快的繃住了,沒有笑出聲,臉上表情也沒有浮現絲毫破綻,收斂起來笑意變得肅穆了一些。
“怎麼死的,是被人殺了嗎?居然敢殺我們一族的人,我帶你去報仇。”
宇智波弦開口。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宇智波弦略微思索以後,大概便能猜到宇智波鼬是怎麼死的。
雖然宇智波鼬是罪人的身份,但他爹畢竟是現在的五代火影,實力和權勢都極為驚人,外人基本不可能敢於殺到宇智波弦的家族神社去殺鼬。
不出意外的話,宇智波鼬是自己內耗病死的。
自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四年,上一次見面他擊潰了宇智波鼬的信念,讓他全盤否定了自己過往的做法,跪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信念崩潰,現實與他的想法完全相悖,每天都在不受控制的悔恨之中度過,活著就是折磨,最後病死了也不奇怪了。
果然,佐助的話證明了宇智波弦的猜測。
“哥哥他,很早就病了,但是他一直強撐著假裝無事,直到數月之前他病逝,我們才發現不對。”
“他的病並不是很嚴重,是可以治療的,但他卻隱瞞了一切。”
“他是自殺的,想要為過去的錯誤徹底的贖罪,母親也因此而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嘆氣。
他從小就和哥哥宇智波鼬關係好,雖然長大以後無所不能的哥哥濾鏡被打破,碎了一地。
後續隨著長大,被宇智波弦教導,讀的書越來越多,也明白了自己的哥哥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但佐助還是很喜歡自己的哥哥,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每次都會趁著族會,找機會和在這裡掃地贖罪的哥哥相處一會兒。
但現在,親愛的哥哥卻是已經死了。
這種刺激,讓佐助的寫輪眼瞳力都暴漲了許多,有進階永恆眼的趨勢。
宇智波美琴這個成為家庭主婦,多年沒怎麼修煉的上忍,在經歷了一次鼬瀕死以後重新撿起來修煉,想要保護自己的兒子。
有了這種基礎,在鼬真死了以後,也是被刺激的真的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按照佐助現在這種瞳力進化速度,至多幾個月,佐助的眼睛就將迎來一次質變。
不過,雖然心裡很難受,但是佐助卻也明白,哥哥的死怨不得任何人。
當然可以怪原本的木葉高層,是他們忽悠宇智波鼬讓他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但是他們已經死了,被宇智波弦殺了。
怨宇智波弦嗎?
是他讓鼬成為了罪人,信念崩潰,但這好像也是因為宇智波鼬自己有錯在先。
佐助清楚的知道自己師父的強大,作為勝利者的宇智波弦,沒有將鼬甚至他們一家人全部殺死,還讓他們擁有榮華富貴。
這已經是一種仁慈了。
於是,佐助最後只能獨自承受,消化哥哥去世的這份悲傷。
“節哀。”
雖然宇智波弦很想說,你哥沒白死,這不是成為你和你媽眼睛升級的原材料了嗎。
但是考慮到這麼說太地獄了,很容易讓佐助破防,於是宇智波弦便安慰了一句。
“來吧,師父,我想戰鬥一次,看看我現在有多強。”
這個時候,佐助抽刀,萬花筒寫輪眼開啟,開口道。
“可以。”
宇智波弦點點頭,一雙黑瞳也是化為了血色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雖然宇智波弦現在已經開啟了六勾玉輪迴眼,但是他是自己開啟的眼睛,控制能力很強,完全可以在各個形態間自由切換,甚至關掉輪迴眼。
當然,若是藉助外力開眼,甚至是用的別人的眼睛,那就沒有這個關掉的能力了。
只能和裝了寫輪眼的卡卡西一樣,無時無刻都要承受輪迴眼的查克拉消耗。
這個時候,宇智波弦手中以陰陽遁凝聚出一根尖銳黑棒作為武器,打算以此和宇智波佐助切磋一場。
“我來了。”
佐助開口,隨後出手。
他的周身閃爍雷光,活化肉體,以此加持體術,隨後長刀上面也是纏繞著劫遁形成的強大雷霆,移形換影般向著宇智波弦一刀斬來。
佐助的戰鬥風格,和宇智波弦一脈相承。
以體術為主,忍術則是作為輔助,這是為了對付大筒木和生命力頑強的敵人,專門打造的一種戰鬥體系。
叮!
宇智波弦抬手,以黑棒格擋住佐助的攻擊。
隨後,就見佐助身形閃爍,刀光鋪滿周遭空間,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宇智波弦周身籠罩而來。
但是,卻全部被宇智波弦以黑棒格擋。
他站在原地不動,卻是輕描淡寫之間,便已經是將佐助的全部攻擊都擋了回去。
“接下來,佐助你要修煉這種名為入微的技巧了。”
“這可以讓你將全身的力量凝為一股,一分力發揮出百分,能夠練成,可以讓你的實力大幅度的增強。”
宇智波弦語氣平靜開口。
這個忍者世界的人無法開啟基因鎖,但是入微卻是可以修煉的。
以前宇智波佐助修煉的專案很多,處於打基礎的階段,宇智波弦便沒有教他,現在基礎已經足夠,當然是可以進行入微的修行了。
“入微嗎?”
宇智波佐助低語著,寫輪眼開始觀察宇智波弦完美消解他每一次攻擊的技巧,開始學習這種入微的能力。
時間,便就在這種教學之中不斷的流逝,佐助感覺自己大有進步。
直到,天色黑了下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正在交手的兩人同時停手,將目光投向了忍界東南方向。
在那裡,有一股極為驚人,堪稱為驚天動地的查克拉,猛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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