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麗艾本想讓洛德去睡覺,大不了自己多放幾個預警魔法,只要沒有遇見能遮蔽自身氣息的魔物,一般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是她在篝火旁並沒有看到洛德的身影。
利用魔法稍微探測了一下,她來到洛德身邊,看到他一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閒得無聊,來鍛鍊一下自己的魔力。”
洛德給出一個無法反駁的藉口,賽麗艾覺得怪怪的,但是也沒有細問。
賽麗艾走到她身旁,月光撒在她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聖感,讓洛德都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
她抬頭望向星空,想起自己和洛德之前關於星星的爭論,輕聲道:“你們人類都喜歡在晚上發呆嗎?我總是看到你這樣子。”
“可能我是特例。”
洛德笑了笑,利用魔法凝聚出一朵冰晶玫瑰,玫瑰本具有特殊含義,但這裡洛德只是單純覺得好看並沒有包含其他意思。
看到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花朵,賽麗艾伸手接過:“很好看的花朵。”
“是嗎?在我故鄉這東西還有一種特殊的含義。”
“什麼含義?”感受著掌心冰晶玫瑰的溫度,賽麗艾歪頭問道。
“某種永恆不變的感情。”
洛德並沒有明說,畢竟和精靈談論愛情的人一般都沒有好下場,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變成紀元之稱。
“永恆?”賽麗艾輕笑一聲,“你看。”
她手中魔力顯現,冰玫瑰在她手中漸漸融化,水滴順著指縫滑落。
“就如冰會化成水一樣,世間沒有永恆之物。”
賽麗艾的本意是無論人類也好精靈也罷,都不可能永恆存在下去。
就連她們這種壽命幾乎於無限的精靈,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死,至少在精靈之森中,神話時代之前的精靈屈指可數。
但是她的這番舉動在洛德眼中,卻變成了對於自己這種短暫生命的無情訴說。
心裡罕見的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洛德花了許久時間才將這股情感壓制下去,轉而用一種調侃的語氣開口:“賽麗艾你的話好傷人,我都有些傷心了呢。”
有些肉麻,但只有這樣做,洛德才能讓這種莫名的情感壓制下去,從而不會體現在自己的聲音中。
被他這樣說,賽麗艾的小臉變得有些無措。
她並非這個意思,她也很希望能和洛德多待一會,從對方那裡學到更多的魔法。
但似乎,自己被其給誤會了?
小臉糾結著,試探性的開口:“對不起?”
“為什麼要是疑問的態度?而且在我那裡,道歉可是要露出”
洛德閉上了嘴。
自己要是把這句話完整的說出來,萬一賽麗艾當真了,那樂子就大了。
“道歉要做什麼?”
賽麗艾不明所以的看著洛德,她很少和別人道歉,也不知道道歉時應該做些什麼。
“沒什麼。”
洛德笑著走上前揉了揉眼前這個精靈的腦袋,直到對方的髮絲被自己弄亂後才停下。
“不要摸我頭啊!區區”
賽麗艾嘟囔著,但直到洛德停下手也沒有表現出反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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