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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先生,這位是光輝教廷克爾緹婭大人,是來找你瞭解有關奴役藥劑的事情。”
客廳內,羅恩與克爾緹婭相對而坐。
旁邊來自領主府的侍衛為羅恩介紹克爾緹婭的身份。
“很高興見到你,克爾緹婭大人。”羅恩微笑著說道,心中卻是在腹誹。
怎麼又是這個女人?
陰魂不散。
他預想過光輝教廷會派人來調查戰奴的事,但沒想過會是克爾緹婭。
這女人近段時間都犯了這麼多錯了,光輝教廷還敢放心讓她來。
主教是你爹麼?
“維克托先生,聽說你治好了那些孩子,方便說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嗎?”克爾緹婭提問道。
她聽聞了維克托在卡塞爾的英勇事蹟,語氣中帶著應有的尊敬。
“此事勞倫斯伯爵應該知曉。”羅恩不想多說。
他明白克爾緹婭是想透過祛褪奴役藥劑的藥方,來追查奴役藥劑的源頭。
他心裡也是支援光輝教廷揪出幕後主使。
但他現在不能說出藥方,就‘王血’那一項成分,恐怕奴役藥劑的幕後主使還沒被揪出來,他就得被先揪出來了。
說多了會露餡。
變化只是三階技能,經不起深層次的推敲,如果克爾緹婭還是80級,完全有能力一眼看穿他的偽裝。
好在灰霧領坑了克爾緹婭一把。
現在克爾緹婭想識破他的身份,至少得把他綁起來檢查一番。
不過他現在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冒險者,克爾緹婭敢嗎?
克爾緹婭不敢,她也不會把德高望重的維克托,與陰險狡詐的羅恩聯想到一起。
“勞倫斯伯爵把你讓他準備那些藥材都給我看過了,那些藥材並不足以祛褪奴役枷鎖。”克爾緹婭道。
“克爾緹婭大人說笑了,我哪有能力祛褪奴役枷鎖。我只不過是在那些孩子被奴役枷鎖完全侵染前,用了一些藥材稀釋了奴役藥劑的效果。”羅恩解釋道。
克爾緹婭沉默,如果羅恩一口咬定藥方就是那幾味藥材,那她也沒辦法。
“維克托先生,我知道那藥方很珍貴,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一旁的侍衛開口說道。
奴役藥劑解析出來的成分,沒發現奴役王族的血脈成分,他們想要追蹤源頭,就只能寄託於羅恩能提供出有用的線索。
畢竟醫師治病的原理就是要先知道病痛的根源,才能下藥。
“你難道忍心看到更多的孩子遭遇毒手嗎?”
近衛打出感情牌,試圖道德綁架。
對於品德高尚的人,這招的殺傷力可謂是立竿見影。
但可惜,羅恩道德不高。
羅恩故作深沉,沉默片刻後說道:“抱歉,藥方我可以無償交給你們,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見羅恩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克爾緹婭心中便知——這個人對奴役藥劑來源一定知道些什麼。
“請問要等到什麼時候?”她問。
“十天後,我會告訴你們奴役藥劑的真相。”羅恩認真思索過後說道,表情看上去已經做出了非常大的讓步。
十天,不算太久。
“那我便十天後再來拜訪。”
克爾緹婭起身,微微低頭行了個辭別禮,轉身離去。
目送著克爾緹婭離去,羅恩淡定的拿起茶杯喝了小口。
等吧等吧。
用不了十天魔族就會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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