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已經哭得全身無力了,壯漢也終於開口。
“憐兒還小,離不開母親,你現在跟我回去,一切就如同都沒有發生。”
女子任由小女孩抱著腿,沒有一絲憐愛,她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她不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想再跟你回去。”
“憐兒她母親病逝,你雖是續絃,但這一年多你與她相處甚是融洽,她也早已當你是她的親孃,你為何如此無情?”
女子再次低下頭,不再給任何回應。
壯漢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我曹茂就是個粗漢,相貌醜陋,會幾手拳腳兵器,本來就配不上你這大小姐,當初本以為精誠所至,誰知短短一年就被你棄如敝履,何知瑜,難道我曹茂就輸在這張臉上?”
武成玉聽完暗暗點頭,若論相貌,這曹茂和錢陽比輸的不是一丁半點,曹茂有點像後世電視劇裡專門演壞人的杜玉明,甚至比他還要黑壯不少,錢陽倒是有幾分像白臉黃宗澤,只不過更猥瑣虛偽一些。
曹茂將目光轉向何知瑜身後畏畏縮縮的小白臉錢陽,眼睛微眯,殺氣騰騰。
“你很有經驗,一路上故佈疑陣,多次改變方向,還留下許多痕跡,甚至找人假扮吸引我的注意,可惜我曹茂闖蕩江湖多年,些許伎倆於我根本無用,錢陽,此時此刻此地,你說我該拿你如何?”
終於要動手了,其他圍觀之人不由得屏息凝神,心生期待。
不管在哪個時代,勾引有夫之婦的小白臉都是被基本道德底限所不容的,說不上人人喊打,但如果有機會誰都忍不住想踹一腳,武成玉自問此時拳頭也有些癢癢的。
錢陽此刻已經雙股戰戰,他退後兩步,對何知瑜說:“娘子,救我,救我。”
可惜何知瑜仍然低著頭,沒有絲毫反應,彷彿錢陽跟她毫無關係。
這一點倒是跟飛狐中不同,至少當時南蘭是擋在田歸農面前的,而何知瑜卻默默安坐不動。
南蘭對田歸農動了真心,但錢陽似乎在何知瑜心中毫無地位。
曹茂撇了一眼何知瑜,伸手抓向點鋼槍,輕輕發力將鐵槍從地上拔出,隨後單手握住長槍底端,將點鋼槍舉在半空中,遙遙指向錢陽。
本書是4月16號中午正式簽約,之前資料非常慘淡,到15號時收藏數也才40多,除了專門去新書榜找新鮮感的三個朋友,基本沒有任何人能看到這本書,我當時都以為肯定不能簽約了。
然後直到昨天晚上,短短四天,收藏數到了1300多,真的是始料未及,我上一本書雖然成功上架vip,也寫了一百多萬字,可哪裡有如此待遇。
作者帶著方休拜謝諸位善長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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