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莫急,我又不是要殺他,送他個大禮而已。”
武成玉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腦袋上捱了一掌的侯通海推開,侯通海原本以為自己要死了,誰知道竟然毫髮無傷。
武成玉似乎將什麼東西灌進了自己腦袋裡,但這個渾人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頭上很舒服,暖暖的,又像是有人在給他抓癢,這個渾人甚至呻吟了兩聲。
沙通天和彭連虎對視一眼,心中驚懼,他們可沒有當初洪七公的眼力,也沒有聽說過百年前武林秘聞,斗轉星移的效果實在是聞所未聞,他們的凌厲攻勢居然被如此化解,一時間哪裡還敢再出手。
“師弟,你怎麼樣了?”,沙通天關心的走向侯通海,檢查他的傷勢。
“師兄,我沒事,就是腦袋好舒服,比睡了姑娘還舒服,怎麼感覺腦袋變輕了。”
沙通天仔細檢查,赫然發現侯通海頭上那三個肉瘤居然在不停縮小,甚至在說話之間只剩下原來三分之一的體積。
“剛才是我師弟出言無狀,沙某多謝田先生手下留情,只是不知這到底是何意。”
“沒什麼,只不過看到這位朋友頭上的肉瘤,想來從小因為這東西受了不少苦,田某不過是幫他去掉這一惡疾而已。”
侯通海頭上的三個肉瘤並不是天生的,而是體內陰陽二氣出現問題,影響了激素和內分泌導致的,武成玉不過是幫他調理了陰陽,從根上把這問題解決了。
現在還剩下三分之一,再過幾日,這三個肉瘤就會完全消失,最多額頭上會出現三個如戒疤一樣的白點。
沙通天心中震驚,他跟侯通海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拜師學藝,侯通海大概是十一二歲時頭上開始長出肉瘤,不疼不癢,但卻極為難看,侯通海從小受了不少白眼。
甚至有次,這個渾人拿刀將肉瘤割下,但沒過多久,被割去的肉瘤居然又長了出來,誰都沒有辦法。
可誰能想到,今天卻被武成玉輕輕一巴掌,這肉瘤居然開始自動縮小,看這個架勢以後都不會再犯。
沙通天其實在完顏洪烈的手下幾大高手中論武功穩居第一,但也從來想不到,武功高了,居然可以幫人治療肉瘤,不過眼下倒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只是對武成玉有了發自內心的忌憚。
武功高揮手殺人也就罷了,可是僅僅一巴掌就可以救人,這完全超出了沙通天的認知範圍。
倒是侯通海現在終於明白自己的肉瘤要消失不見了,真的是喜從天降,一個人回到座位上喃喃自語,這個渾人開始糾結,沒了肉瘤就不能叫三頭蛟了,以後該用哪個威武的名字。
一場誤會過後,正殿裡的氣氛反而沒有那麼僵硬,至少武成玉是在釋放善意,趙王府的人也必須笑臉相迎。
“敢問田先生是哪裡人,又是出自哪個門派,怎麼之前從來沒有聽過先生的威名,非是本王多疑,但身為金國的王爺,對身邊的人至少要有些瞭解。”
武成玉一笑,這一回他可不像在西夏時那樣,有紅娘子編造的身份幫忙掩蓋,不過他也早就想好了對策。
“回王爺問話,田某幼時應該是生在江南,靠近杭州一帶,不過自小被師父收養,跟隨師父學藝,雲遊四海。
我在江湖上籍籍無名,因為我從來都不是武林中人,實際上,我是一個道士,只不過還俗了而已。”
完顏洪烈眼神一凝,道士的身份確實是始料未及,這些修道中人,往往在某個深山老林中一藏,清心寡慾,不與外界交往,而且很不好查。
“既如此,不知道田先生是出自哪個道觀?”
“不瞞王爺,可聽過全性二字?”
周圍的人一片茫然,全性道派早已銷聲匿跡千年,他們這些草莽哪裡能夠知道,只不過完顏洪烈從小受到很好的教育,對於歷史稍有了解,很快想起了全性代表著什麼?
如此,這田伯光之前無人知曉也就可以理解了,全性道派本就式微,千年來一直被其他道派打壓,僅剩的傳承也都銷聲匿跡,隱姓埋名,哪裡會被外人所知。
而且這種被其他道派群起而攻之的傳承,千年不絕,必然有其絕學,突然冒出一個高手也是情理之中。
“本王早知全性之名,楊朱子乃真正的道門先祖,高深莫測,只可惜世間全性道派的傳人都難尋蹤跡,沒想到今日居然得見高人。”
“王爺果然淵博,全性道派早已名存實亡了,我雖然得到了全性傳承,但說到底不是清靜無為之人,武功有成後就再也耐不住山中寂寞,想要享受這人間富貴。
不過,全性講究的是六慾皆得其宜,從來不壓抑自己的慾望,田某想要嚐嚐這紅塵中的樂趣,也不算是違背了全性的真意。
至於來趙王府,不過是本人做事講究一個緣法,這位梁兄第一個開口相約,禮數週全,不惹本人生厭,這就是緣法到了,田某隻求富貴,願為王爺效力。”
此時旁邊的沙通天大概聽明白了,江湖中佛道兩派向來有不為人知的本事,這個田伯光出自什麼全性,連王爺都知道,必是道家隱藏門派,也難怪有本事治療侯通海的肉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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