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玉看了看手帕,果然又抓下一層黑泥來,他抬頭看向被他搶了手帕的姑娘,此刻正一臉怨念的看著自己。
武成玉不屑佔一個青樓女子的便宜,他將手帕隨手扔出,好死不死的拍在了張偉的臉上,接著從腰帶中拿出兩錢銀子,向上扔去。
那銀子快速升空,在來到那女子面前時又倏然停住,短暫停留在半空中,這一手立刻顯示出武成玉高深的內功造詣,在場有些眼力的人都是心中一凜,對武成玉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尋常江湖草莽練得都是外功,能得到內功心法的少之又少,能夠由外而內產生內力的就足以成為各家的座上賓,而像武成玉這般施為的,就證明武成玉的內功修為已經高深莫測。
只有那姑娘不知道這其中玄機,看到銀子笑得花枝亂顫,伸手將銀子取下,還對武成玉大喊道:“這位大爺,奴家叫翠濃,今晚在房中等你,你可一定要來啊。”
武成玉都沒敢再抬頭,只是聽到翠濃二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除了西夏那次,他每次到了青樓都會遇到一個翠濃,這算什麼,流水的青樓,鐵打的翠濃?怎麼到哪裡都會遇到一個翠濃。
現在看來,西夏在宋國和金國夾縫中生存,始終無法有大的發展,會不會就是因為青樓中少了一個翠濃,所以國運才始終無法提升,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不小。
正在胡思亂想,躺在地上的靈智上人總算爬了起來,他到底練武多年,僅僅被蠻力摔上一下,不會受太大的傷。
“你這個漢狗,像你這樣的東西,老衲當年不知道殺了多少,漢狗就應該被我踩在腳底,有本事跟我好好過招,看我打得你五臟六腑碎裂而死。”
靈智上人當年面對東邪西毒時也是如此,哪怕被收拾了還是七個不服八個不憤,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他將剛才吃的虧看做是武成玉不敢跟自己硬拼。
但武成玉現在已經判了他的死刑,穿越以來,在江南宋國境內還好,從遇到去杭州的金國使團開始,再到長安的那些金國密諜,還有西夏的那些人,都是異族,可都無一例外的將漢人看做腳底的爛泥,可以隨意踐踏。
現在,就連一個渾身是黑泥,滿身惡臭的傻大黑粗藏地喇嘛,卻依然是理所應當一般,打心眼裡看不起漢人。
這才是武成玉穿越以來最不能忍受的事情,自五胡亂華開始,每逢異族佔領這漢家天下,漢人都被他們歧視,任意欺凌,他現在也不想出言嘲諷,而是擺出了一套完全有別於這個時代武功的出招姿勢。
雙腳一前一後,雙膝微曲,身體稍稍前傾,雙臂舉起,雙肘抬到下頦位置,手臂一左一右護住頭部。
如果是後世人,一眼就能認出,這一套動作是典型的泰拳起手式。
泰拳以剛猛著稱,打法凌厲,殺傷力極強,其實也是以壓榨身體潛能的一種技擊方法,根本算不上武功。
只不過後世根本沒有內功這個說法,外加大多數的傳武都是騙子,使得華國國術越來越式微,反倒是這暹羅小國的拳術在當代得到了世界的公認。
武成玉前世沒學過泰拳,頂多現場看過幾場泰拳對中國散打的擂臺賽(作者真的去現場看過),只不過在如今的武成玉眼中,他可以輕易的模擬出泰拳,而且更快,更強,更兇狠。
武成玉一個弓步,衝到靈智上人面前,然後右腿掄起,一個標準的側踢,橫掃靈智上人的左腿膝蓋側彎。
靈智上人的武功,就是靠著帶毒的大手印硬攻,又或者偷襲,本身招式十分淺陋,但是戰鬥經驗十分豐富,他身體反應慢來不及抵擋武成玉勢大力沉又如毒龍出洞的腿法。
當下,他不管不顧,還是大手印直接劈向武成玉的胸口,擺出與武成玉同歸於盡的架勢,有攻無守,完全忽略武成玉的攻擊,他在賭武成玉不敢硬拼,自動把腿收回來。
在他看來,自己這一掌足以擊斃武成玉,而武成玉的腿就算掃中了,也頂多掃斷他的腿骨,用一條腿換武成玉一命,武成玉但凡有腦子,都不敢跟他賭。
奈何,他的大手印在武成玉眼中毫無威脅,武成玉只是雙手在他眼前一晃,靈智上人全力打出的大手印居然立刻不受控制,被強勢變向,自動向自己胸口拍來。
與此同時,武成玉的側踢也如約而至,靈智上人拼命收回掌力,總算撤去五成力,但自己的胸骨還是被自己的掌力劈斷了七八根骨頭,同時他的左腿劇痛,腿骨瞬間被踢成了六七段。
武成玉不等他倒地,兩條腿如風車一般向著靈智上人招呼,連續十幾腿掃在這醜喇嘛身上,偏偏又把握好平衡,讓這醜喇嘛不會立刻倒地。
周圍看客也全部目瞪口呆,他們清楚聽到了靈智上人身上一連串骨頭折斷的聲音。
最後,武成玉高高躍起,膝蓋和手肘齊出,一上一下同時頂在了靈智上人的腦殼上。
靈智上人連最後的慘叫都來不及喊出,腦袋就如西瓜一般被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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