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離開忍者學校後,就朝著夕日紅的家走去。
在路上,他思索起了自己的任務。
如今他未完成的任務有不少。
有幾個難度很高,比如拜綱手為師和送水木進監獄。
而最近的任務就是下週的月考,讓漩渦鳴人進入前十。
像是幫助日向雛田開啟白眼,宇智波佐助學會第二個火遁忍術之類的任務,都只是時間問題。
“站住!”
熟悉的聲音響起。
北澤回過神,看向了不遠處。
綱手踩著高跟涼鞋,表情不爽,往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在她身後的靜音抱著寵物豬豚豚拼命向他使眼色。
“你身上有錢嗎?”
綱手伸出了手,問道。
“沒有。”
北澤看著她白淨的手心,猜到她剛從賭場出來,肯定是輸光了錢。
“有多少給多少,我肯定能贏回來。”
綱手咬牙切齒說道。
“綱手大人,別忘了我們的正事。”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
“掃興的傢伙!”
綱手十分不爽,但又無可奈何。
“早點兒創造出新的忍術,就能早點兒獲得資金。”
北澤笑著說道,“我給你的錢,終究是小錢,玩起來也不痛快。”
“你說得倒對。”
綱手的態度緩和,撩了一下頭髮,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她一馬當先,走向了夕日紅的家。
“厲害。”
靜音湊到北澤的面前,小聲說道,“做得不錯。”
“別以為我聽不見!”
綱手回頭,瞪了他們一眼。
“我什麼都沒說!”
靜音繃直了一雙大白腿,表態說道。
“我也是。”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
“……”
綱手突然發現北澤跟靜音有點兒像。
總是在關鍵時刻阻攔她,讓她沒辦法盡興。
只是北澤這傢伙哪來的這麼大膽子?
靜音是從小到大跟著她,所以瞭解她。
但北澤呢?
一般的忍者見到她都是唯唯諾諾的,哪像他這樣?
綱手壓下心中的好奇心,走進了客廳。
夕日紅和鞍馬八雲已經在等待。
“八雲,喝了藥嗎?”
綱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毫無形象翹起了腿,白皙的玉足在空中輕晃。
“剛剛喝了,謝謝綱手大人關心。”
鞍馬八雲感激說道。
她本以為她的身體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樣行動自如,但綱手的出現給了她希望。
“嗯。”
綱手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開始正事。”
就這樣,他們研究新的忍術到了深夜。
“明天再聊。”
綱手看了一眼時間,就和靜音一起回了隔壁。
“紅,你餓了嗎?”
北澤注意到了不遠處賣章魚燒的店鋪。
他和夕日紅剛把鞍馬八雲送回了家。
“光吃章魚燒沒什麼意思。”
夕日紅舔了舔嘴角,問道,“要不要去喝杯酒?”
“算了,你要是喝醉了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北澤拒絕說道,“而且明天還要去見綱手大人,耽誤了時間不太好。”
“你什麼意思?”
夕日紅忍不住抬起手,撞了他一下,說道,“我又不會耍酒瘋。”
“難說。”
北澤想起了她上一次喝醉後的情況。
“你說清楚!”
夕日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紅寶石般的眼眸盯著他。
明明比他矮,但北澤看著她莫名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
和綱手有點兒像,不過夕日紅是御姐範,綱手是熟女風情。
“你在看什麼?”
夕日紅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問道。
“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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