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百萬兩?”
綱手眯著眼睛問道。
“一個忍術一個百萬兩。”
猿飛日斬糾正說道。
雖然可以讓綱手佔便宜,但不能讓她得寸進尺。
“真是小氣!”
綱手皺起眉頭,臉上不加掩飾露出了不爽。
“這些都是村子的錢,不能亂用。”
猿飛日斬一臉嚴肅說道。
“夠了,這種話我不想聽。”
綱手不耐煩抓住了北澤的手,就往外走去。
“綱手大人,這錢怎麼分?”
北澤看了一眼她白嫩的手,問道。
“我分四十萬,你和紅各分三十萬。”
綱手稍加思索說道。
雖然她很想全部都要,但她有自己的底線。
“好的。”
北澤沒有意見。
綱手的功勞最大,分四十萬並不多。
實際上是他佔了便宜,畢竟他出力最少。
但有錢不賺王八蛋。
“北澤,要去賭兩把嗎?”
綱手拿了錢,眼珠一轉,問道。
“我對賭博沒有興趣。”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
作為前世的優秀社會青年,他向來與賭毒不共戴天。
“那你借我十萬?”
綱手伸出了手,問道。
“不借。”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除非你收我當學生。”
“想當我的學生可沒有那麼容易。”
綱手愣了一下,紅唇微啟說道,“你暫時沒有資格。”
她是木葉三忍之一,想當她的學生必須是絕無僅有的醫療忍者天才。
北澤二十一歲還是中忍,多半沒什麼天賦。
在原作之中,綱手的學生就兩個,一個春野櫻,一個靜音。
“說不定時間久了,你就改變了想法。”
北澤對於綱手的拒絕並不意外。
他只是試探一下,而結果不出意料。
北澤其實還有一個更能讓綱手接受的想法,那就是和她互為老師。
比如綱手教他醫療忍術,他教綱手木遁之類的。
反正這個智障系統要的只是名義上的師生。
但他現在的實力也是沒資格教她。
不過有系統在,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深藍,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那我等著。”
綱手根本不信,直接忘記了這個小插曲,朝著賭場走去,“下次見,北澤。”
倒是靜音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週六過去便是週日。
今天是五月的月考,也是理論考試。
明天則是實戰課,和四月月考一樣,考分身術、體能測試和忍具投擲等。
“鳴人,有信心嗎?”
北澤抱著試卷來到了教室。
“第一名,囊中之物!”
漩渦鳴人露出了閃光的牙齒,說道,“北澤老師,你就看著我如何釋放青春吧!”
“說大話的傢伙又來了,你上次連前十都進不了,還說什麼第一名。”
犬冢牙輕哼一聲,說道。
“你上次也才第六名!”
漩渦鳴人雙手叉腰說道,“我這次肯定超過你!”
“是嗎?”
犬冢牙根本就不信,他笑著說道,“你要是超過了我,我就請你吃一樂拉麵。”
“一言為定!”
漩渦鳴人一口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