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北澤?”
綱手打量著北澤,笑著說道,“長得倒是不錯。”
“我是北澤。”
北澤不卑不亢說道,“久仰大名,綱手大人。”
“哦?你怎麼知道我是綱手?”
綱手眉頭一挑,問道。
“金髮的女忍者很少見。”
北澤本想說你的特徵十分明顯,但又覺得有歧義,便稍作修改。
“原來如此。”
綱手微微點了點頭,又問道,“心理醫療忍者是你提出來的嗎?”
“確實是我提出來的。”
北澤頓了一下,說道,“主要是八雲給我的靈感。”
“心理醫療忍者,是一個很不錯的想法。”
綱手瞥了北澤一眼,稱讚說道。
如果是猿飛日斬提出來的心理醫療忍術,她肯定會覺得是在針對自己。
但北澤不知道恐血癥,多半是巧合。
“八雲她們還沒到嗎?”
綱手有些不耐煩問道。
“你看你,又急。”
猿飛日斬笑呵呵問道,“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你的性子還是那麼急?”
“你話密了,老頭子。”
綱手毫不客氣說道。
言語之中絲毫沒有對猿飛日斬的尊重。
“靜音,幫忙倒一杯茶。”
猿飛日斬吩咐說道。
“好的。”
站在綱手身後的靜音放下了懷裡的寵物豚豚,然後拿起了茶壺。
“謝謝。”
北澤從靜音手中接過了茶。
沒過太久,敲門聲響起。
“火影大人,綱手大人。”
夕日紅帶著鞍馬八雲走了進來。
“八雲,過來。”
綱手露出雪白的手腕,向她招了招手。
鞍馬八雲下意識看向了夕日紅,得到眼神確定後,才緩緩走上前。
綱手把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淺綠色的查克拉亮了起來。
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
在之前,她就已經從猿飛日斬處得知了鞍馬八雲的血繼限界,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如今檢查過她的身體,才發現這血繼限界確實是可怕。
綱手還是第一次見陰遁之力強到可以影響身體的。
“綱手大人,可有辦法?”
夕日紅忍不住問道。
她和鞍馬八雲相處了這麼久,早就把她當做自己真正的學生。
而綱手是公認的忍界最優秀的醫療忍者,如果誰能治好鞍馬八雲的身體,那非她莫屬。
“很麻煩。”
綱手收回了手,沉吟說道,“但我可以先嚐試調理她的身體。”
“謝謝綱手大人!”
夕日紅立即說道。
有綱手的出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綱手。”
猿飛日斬見狀,高興說道,“看來你已經答應留下來幫助木葉建立起心理醫療忍者體系。”
“我只是剛好有空而已。”
綱手輕哼一聲,說道,“說不定過幾天就會離開。”
“我懂。”
猿飛日斬笑了起來。
雖然綱手長期不在木葉,但在她的心目中,木葉依舊是最重要的。
如果她真不想回來,一個心理醫療忍者沒辦法令她讓步。
“不管是治療八雲,還是創造新的忍術,都需要資金支援。”
綱手伸出手,笑吟吟說道,“給錢吧,老頭子。”
“具體要下撥多少錢,你得給我時間考慮。”
猿飛日斬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明天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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