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因為人少,所以他們很容易找了一個十分不錯的位置。
“你的汽水是什麼味?”
北澤看著手中的汽水,問道。
“蘋果味。”
夕日紅疑惑問道,“怎麼了?”
“我的是檸檬味。”
北澤跟她交換了汽水,說道,“你賺了,一份錢喝到了兩份味道。”
“幼稚。”
夕日紅聽得眼皮直跳。
她擰開瓶蓋,湊到了唇邊,突然停住。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夕日紅喝了一口,轉頭望向了北澤。
是故意的?
“味道不錯。”
北澤對上了她的視線,說道,“軟軟的。”
“你想死嗎?”
夕日紅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紅暈,惱羞成怒道。
就在這時,電影開始,蓋過了她的聲音。
“我是說汽水。”
北澤湊上前,輕聲說道。
夕日紅感覺到了一陣溫熱的氣息。
她有點兒慌,故作鎮定說道:“看電影。”
北澤歪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目不斜視看起了電影,就彷彿剛剛的動作都只是錯覺。
“……?”
夕日紅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盯著不遠處的大螢幕,感覺到了口乾舌燥。
兩個人保持著安靜,一直到電影散場。
“這電影感覺一般。”
北澤興致缺缺說道,“還不如我們中忍之間的戰鬥好看。”
忍界的電影沒什麼特效,就算有打鬥也不如下忍的菜雞互啄。
畢竟忍者不會閒著沒事去拍電影。
“你現在是特別上忍。”
夕日紅糾正說道。
電影結束後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六月的陽光十分燦爛。
兩個人走在街道上,燥熱的風吹起了落葉。
“中午想吃什麼?”
北澤握住了夕日紅的手,問道。
“吃烤魚。”
夕日紅想了想,說道,“我們自己去釣。”
“去哪兒釣?”
北澤眉頭一挑,問道。
他前世可是一位釣魚佬,如今被夕日紅一提醒,頓時覺得手癢。
“我知道一條河,在死亡森林裡。”
夕日紅拉著北澤,去買了漁具,然後來到了河邊。
“讓你看看我的釣技。”
北澤拿著釣魚竿,自信說道。
“我沒怎麼釣過魚。”
夕日紅笑意盈盈說道,“你可不要輸給我。”
“放心。”
北澤甩下了魚鉤。
但過了片刻,他就發現了問題。
因為夕日紅已經釣起了一條魚,而他還沒有開張。
“怎麼樣?”
夕日紅看向了他,得意問道。
“我愛說實話,這是新手保護期。”
北澤嘴硬說道。
“是嗎?”
夕日紅突然笑了起來,“又上鉤了!”
“……?”
北澤預感到了不妙。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沒有出錯。
一個小時後,夕日紅已經釣了五條魚,但他只釣了一條。
北澤頓時垮起了臉。
釣魚佬的滑鐵盧啊!
“不生氣了,我們吃烤魚。”
夕日紅說著突然仰起臉,柔軟的嘴唇貼了過來。
北澤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我去處理魚。”
夕日紅撩了下耳邊的髮絲,走到了河邊。
釣魚佬果然除了魚什麼都能釣,包括愛情。
北澤回過神,便湊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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