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今天到此為止。”
北澤放下酒壺說道。
“你說……說什麼?”
夕日紅一下子站起身,和北澤臉貼臉,問道。
酒氣和香氣撲面而來。
北澤眼珠一轉,就能看到那柔軟又紅潤的嘴唇。
他伸出手,按住夕日紅的肩膀,讓她重新坐好。
“你帶來的酒都已經喝光了!”
北澤提高了音量,喊道。
“那就再去買!”
夕日紅半點兒不帶猶豫說道。
“不買。”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喝多了沒有好處。”
“哈?”
夕日紅瞪著他,惡狠狠問道,“你……你買不買?”
“不買。”
北澤毫不畏懼說道。
“你……你這個傢伙,我記住你了!”
夕日紅瞪得眼睛都累了,咬著手指,一臉不甘心說道。
“行了,你休息一會兒,等我洗完碗,再送你回去。”
北澤忍不住笑了起來。
夕日紅輕哼一聲,站起身,走到沙發面前,直接撲了上去。
隨著她的動作,飽滿的臀部抖了抖。
北澤收拾飯桌,端著碗筷走進了廚房。
十幾分鍾後,他脫下圍裙,回到了客廳。
“該回去了,紅。”
北澤看著趴在沙發上的夕日紅,開口說道。
“不……不回去。”
夕日紅擺了擺手,翻過身,紅裙半斜。
“怎麼?”
北澤笑著問道,“你打算在我這裡睡覺嗎?”
“不行嗎?”
夕日紅坐起身,說道,“反正我明天還要來,乾脆就不走了,懶得麻煩。”
“你確定?”
北澤愣了一下,問道。
“好了,我要洗澡了,你家浴室在哪兒?”
夕日紅搖搖晃晃起身,問道。
“在那邊。”
北澤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家蠻大的,住三個人都不成問題。
“小心點兒。”
北澤走上前,扶住了她。
“我……我沒事!”
夕日紅肘了他一下,說道。
“你帶了換洗衣服嗎?”
到了浴室門口,北澤將她放開,問道。
“帶了。”
夕日紅往後一退,靠著門,說道。
身為忍者,都會隨身攜帶日常用品和衣服等以備不時之需。
當然,一般得是中忍和上忍,下忍大多數都買不起通靈儲物卷軸。
“那好,有什麼問題再叫我。”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
夕日紅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看著他。
她想到了之前北澤十分強硬拒絕他買酒的事情。
“一起洗澡嗎?”
夕日紅笑吟吟,調戲問道。
她臉上的笑容就彷彿是在說我料你也不敢。
“好啊。”
北澤說著就朝著她走了過去。
夕日紅的笑容一僵,心中不由得慌亂了起來。
她連忙後退,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自己洗澡!你不許進來!”
夕日紅用背抵著門,只覺得心跳加速,臉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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