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立即轉過身,正對著她。
一瞬間,他就將所有的風景盡收眼底。
夕日紅臉紅紅的,低著頭,拿起了沐浴球。
雖然害羞,但她的動作十分認真。
“你放熱水衝一下身體。”
五分鐘後,夕日紅完成了搓澡的任務。
北澤又開啟了熱水。
熱水從花灑之中噴出,將兩個人所籠罩。
“我洗完了,該幫你洗了,你轉過身。”
北澤接過了沐浴球,一臉微笑說道。
“我……我可以自己洗。”
夕日紅下意識拒絕說道。
“不行。”
北澤搖了搖頭,一臉嚴肅說道,“我這個人最講究的就是公平。”
“就是想佔我便宜!”
夕日紅一咬牙也不轉身,直接抬起了雙手,說道,“你幫我洗!”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就沒必要再扭扭妮妮。
北澤一下子就感覺眼前亮了起來。
誰開了霧燈!
太刺眼了!
“果然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紅。
北澤在霧氣之中抬起了手。
“變態。”
夕日紅撇了撇嘴,說道。
“我幫你洗澡,你還罵我?”
北澤撫摸著她白嫩的肌膚,說道,“我很受傷啊。”
“你好好洗澡!”
夕日紅感覺到了心口一痛,惱羞成怒說道。
“遵命!”
北澤鬆開了那沉重的壓力,拿起了沐浴球。
夕日紅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到了一陣酥麻正在朝著全身擴撒。
夕日紅抿著嘴,身體緊繃,就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好了,我放熱水了,你注意一點兒。”
北澤把熱水開啟。
霧氣再次升騰,熱水拂過夕日紅的身體,很快就徹底乾淨。
“洗完了,該回房間了,紅。”
北澤喊了一聲,見她依舊發呆,便抬起手拍了下去。
下一秒,她的柔軟又白皙的臀肉為之一顫。
“你……你混蛋!”
夕日紅驚呼了一聲,下意識罵道。
“是嗎?”
北澤站起身,將她抱了起來,說道,“更混蛋的還在後面呢。”
夕日紅聞言頓時臉色漲紅,不是氣的,而是羞的。
她把腦袋埋在北澤的懷裡,只覺得整個人都處在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狀態之中。
直到她意識到回了房間後,她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紅。”
北澤將她放在了床上。
夕日紅看了他一眼,便閉上了眼睛,但她抬起了頭。
北澤見狀明白了過來,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燈光熄滅,在月光之中,夕日紅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北澤環住了她的腰肢,沿著脖頸往下吻去,最終停在了她的懷裡。
夕日紅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腦袋,身體一僵。
“沒事吧?”
北澤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問道。
“嗯。”
夕日紅等了幾秒後,回答說道。
“紅,謝謝你。”
北澤抬起頭,看著她,說道。
穿越到忍界這麼久,他一直是孤身一人,但如今總算有了一個可以停泊的港口。
“是我該謝你。”
夕日紅下意識用力,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淡淡的指甲印。
她和北澤其實差不多。
自從父親死後,她就是獨來獨往。
遇到北澤後,她才覺得生活有趣了起來。
“北……北澤……”
夕日紅雙腿繃直宛如八爪魚般纏住了他,細膩的肌膚滲出了汗珠。
她漂亮的臉上全是痴迷。
在這一刻,她感覺到了充實的幸福,填滿了她的芯。
窗外的月亮升起又落下。
新的一天,時間來到了週二。
北澤準時醒了過來。
他很快就發現了懷裡的夕日紅。
她嬌小柔軟的身體蜷縮著,腦袋枕著他的手臂,但她的右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北澤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夕日紅挪了挪身體,和他靠得更近。
雖然過去了一晚上,但她的臉上有著殘留的疲憊。
北澤有20%的千手一族血脈,身體素質遠超她。
因此,不管是哪方面的戰鬥,她都敗得一塌糊塗。
北澤看了一眼時間,便輕手輕腳下了床。
他來到了廚房。
在稍加思索後,就開始做早飯。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夕日紅睜開了眼睛。
她下意識伸出了手,但卻沒有摸到北澤。
夕日紅左右看了一眼,發現他已經離開。
她坐起身,微微皺了皺眉,隨後臉色通紅。
昨晚上,她確實是不知好歹。
畢竟她的性格向來就是爭強好勝,被北澤一激,就會忍不住。
結果自然是很慘。
夕日紅眼中閃過了一絲迷離。
雖然很慘,但她又偏偏不抗拒。
“紅,你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夕日紅連忙搖了搖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床單收起,換上衣服便離開了房間。
客廳之中,一股菜香傳來。
“醒了嗎?”
北澤坐在飯桌前,笑著說道,“你洗漱後就可以過來吃飯。”
“好。”
夕日紅看著他的笑容愣了兩秒後,轉身去了衛生間。
沒過多久,她又重新出現。
“快九點了,你上課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
夕日紅坐在他對面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道。
“問題不大。”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你更重要。”
雖然他沒有提前請假,但他現在是學校的教務處主任,就算沒請假也沒有人敢說他說什麼。
他如果遲到或者缺席,海野伊魯卡會幫他代課的。
日向寧次、奈良鹿丸和春野櫻他們都有自己的訓練,不用操心。
藥師兜、油女取根和宇智波泉最近都在忙著做任務。
宇智波佐助結束了實戰特訓,被他安排去學了幻術。
唯一被放鴿子的就是漩渦鳴人。
本來他今天該進行實戰特訓的,但也沒關係,北澤沒來,他可以繼續修煉螺旋丸。
“油嘴滑舌。”
夕日紅輕哼了一聲,拿起筷子,說道,“吃飯。”
“我說的是實話。”
北澤幫她夾了一塊炸魚,說道。
“你吃完飯就趕緊去學校吧。”
夕日紅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有了笑容。
“我可以請一天的假陪你。”
北澤看著她,說道。
“不用。”
夕日紅翻了一個白眼,問道,“我是什麼脆弱的女人嗎?”
“那好。”
北澤聞言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以夕日紅的性格,再說下去就會得罪她。
兩個人吃了飯,來到了門口。
“我走了,想我的話就來學校。”
北澤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
夕日紅咦了一聲,問道。
“我可沒變。”
北澤順手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說道。
“變態!”
夕日紅捂著屁股往後退了一步。
等北澤出了門,她又沒忍住追了出去。
直到他徹底消失不見,才關了門,回到了屋。
忍者學校的訓練場。
“北澤老師!”
等待許久的漩渦鳴人連忙小跑了上前。
“抱歉,我有事情耽誤了時間。”
北澤主動道歉,說道。
“沒事。”
漩渦鳴人連忙搖了搖頭,說道。
“跟我來。”
北澤帶著漩渦鳴人來到了北邊的一處空地上。
也就是之前和宇智波佐助進行實戰特訓的地方。
“為了使得實戰特訓更具有針對性,我會變成佐助的模樣,並且只使用火遁、體術和幻術。”
北澤想了想,說道。
說完之後,他就使用變身術成為了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撓了撓頭。
他看著北澤變成的宇智波佐助,感覺到不適應。
但很快他就將這種想法拋到了腦後,使用了多重影分身之術。
北澤沒有使用寫輪眼。
畢竟猿飛日斬經常偷窺漩渦鳴人,被他發現就很麻煩。
但不用也沒有什麼區別。
反正他會的幻術有很多,足以應付漩渦鳴人。
戰鬥打響。
漩渦鳴人很快就發現了北澤和宇智波佐助的不同。
他的體術、火遁和幻術都更強。
在漩渦鳴人看來,北澤更像是加強版的宇智波佐助。
除此之外,還有戰鬥經驗的不同。
北澤將和綱手的戰鬥經驗用在了漩渦鳴人身上,讓他打得十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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