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走上前,笑著說道,“我給你安排一個好位置。”
“反正沒事,我就去看一看。”
夕日紅點了點頭,說道。
她已經學會了封火法印,處在無所事事的真空期。
畢竟北澤今天剛得到四肢重封印。
他打算寒假在教她。
“那好。”
北澤的視線落在了她妙曼的身體上。
夕日紅見狀,白了他一眼。
她不用想都知道北澤想幹什麼。
夕日紅站起身,不去看他,而是背對著他,身體前傾,趴在了床上。
她身體弓起,臀部挺翹,真絲睡裙繃緊,顯出了渾圓的輪廓。
北澤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夕日紅如同紅色一般,性格熱烈。
如今又受到了北澤的影響,所以行為十分大膽。
總之,實在是風情萬種。
北澤走上前,伸出了手。
真絲睡裙落地。
雪白的肌膚盡數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夕日紅呼吸一滯,咬住了嘴唇。
沒太過久,她的額頭就滲出了汗水,白裡透紅,十分嫵媚。
夕日紅的臉蛋很快就紅透,腦袋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識,開始了胡言亂語。
清晨。
北澤神清氣爽睜開了眼睛。
浮亂的一夜並未讓他感覺到有什麼疲憊。
果然這個忍界看的就是血脈。
40%的千手一族血脈就讓他有了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而且這還不是千手柱間那種特殊血脈,只是普通的千手一族血脈。
北澤回過神,就感覺到了身上的沉重以及柔軟的觸感。
夕日紅緊緊抱住了他,就彷彿是把他當做了抱枕。
北澤視線往下,就能看到她光滑的美背和纏住他的兩條美腿。
他欣賞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黑色的髮絲因為汗水微微黏在了一起,她的嘴唇黯淡,臉上有著疲憊。
北澤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綠色的查克拉很快湧了出去。
夕日紅迷迷糊糊感覺到了身體暖暖的。
她下意識抬起頭,看向了北澤。
在看到那代表醫療忍術的綠色查克拉後,她明白了原因。
“謝謝。”
夕日紅身體的酸澀逐漸消失。
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十足。
“我們之間還需要說什麼謝謝嗎?”
北澤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該起床了,我們今天還得去忍者學校呢。”
“嗯。”
夕日紅想起來她昨天答應了北澤要去看學生會選拔實戰。
她下意識坐起了身,被單順著她的身體滑落。
一時之間,雪山紅梅映入眼簾。
北澤看得目不轉睛。
夕日紅白了他一眼,也沒有在意。
畢竟他們如今已經是知根知底的關係。
夕日紅下了床,就這麼不著一縷走到了衣櫃面前。
她開啟衣櫃,左右看了一眼,拿出了她平時穿的那套紅袖白衣。
“你還在看什麼?”
夕日紅換好了衣服,見北澤依舊盯著他,便開口問道。
“看你。”
北澤笑了笑,說道,“誰讓你那麼漂亮呢?怎麼都看不夠。”
可惜時間已經不足再開一局,再加上學生會實戰選拔他沒辦法請假。
不然的話,夕日紅今天就別想著出門。
“就知道油嘴滑舌。“
夕日紅嘴角微翹,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去做飯。”
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結婚,但關係已經確定,所以她最近都是代入的賢妻角色。
“麻煩了,紅。”
北澤下了床,換上衣服,就來到了衛生間洗漱。
片刻後,兩個人就坐在了飯桌前。
因為晚起了半個小時,夕日紅為了節省時間,就下了兩碗叉燒拉麵。
吃完早飯,他們就來到了忍者學校。
學生會選拔實戰定在了上午九點開始。
他們來得不算晚,才剛剛八點過。
但饒是如此,忍者學校已經稱得上是人山人海,十分熱鬧。
“我還是第一次在忍者學校看到這麼多人。”
夕日紅環顧四周,感慨說道。
“畢竟放出了火影大人要來的風聲。”
北澤輕笑一聲,說道,“這是火影大人的面子大。”
“綱手大人和靜音他們會來嗎?”
夕日紅搜尋著她們的身影,但並沒有發現。
“我邀請了她們,但來不來,我也不確定。”
北澤頓了頓,說道,“我帶你去觀眾席。”
忍者學校本來是沒有觀眾席,但今天來的觀眾很多,而且都是重量級,自然不能讓他們站著。
因此,忍者學校的老師們昨天加班在操場四周佈置了諸多的座位。
雖然座位賣相比較一般,但好歹是有了座位。
“北澤!”
他們還沒有走近,便聽到邁特·凱興奮的聲音。
“卡卡西?”
夕日紅看到了邁特·凱旁邊的旗木卡卡西,驚訝問道,“你居然把他都請來了嗎?”
作為同時期的忍者,她十分清楚旗木卡卡西的情況。
還沒有走出陰影的他跑來觀看學生會選拔實戰,確實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能來是因為鳴人。”
北澤隨口說道。
夕日紅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凱。”
北澤走上前,打招呼,“卡卡西。”
“紅,你也來了嗎?”
邁特·凱有些遺憾說道,“可惜阿斯瑪沒來。”
“他作為火之國大名的守護忍,不能隨便離開。”
夕日紅面色如常說道。
雖然猿飛阿斯瑪一直在追求她,但她並沒有答應。
如今有了北澤後,他們之間就只剩下了普通朋友這一種關係。
“紅,你就坐卡卡西旁邊吧。”
北澤笑著說道,“這裡位置很好,可以很清楚看到場下的情況。”
“嗯。”
夕日紅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坐哪兒?”
“我得去當裁判。”
北澤回答說道,“畢竟我是教務處主任,還是學生會代理會長,是今天的總負責人。”
“今天辛苦你了。”
夕日紅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
“四位前輩!”
一道聲音由遠及近。
北澤扭頭就看到了神月出雲和鋼子鐵兩個人。
“你們也來了?”
夕日紅有些意外問道,“那你們的工作怎麼辦?”
“沒事,我們請了假,火影大人會安排的。”
神月出雲滿臉笑容,“今天這難得的盛會,我們可不想錯過。”
“是啊。”
鋼子鐵驚歎說道,“就算是半個月前的中忍考試也沒這麼多人。”
“我去工作了,你們聊。”
北澤見時間差不多了,就離開了觀眾席。
在他走後不久,宇智波富嶽、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美琴進入了忍者學校。
“比我想象之中更加熱鬧。”
宇智波美琴看向了宇智波佐助,關心問道,“佐助,這麼多人,你緊張嗎?”
“不緊張。”
宇智波佐助握緊了拳頭。
他現在很興奮,人越多,他就能得到更多的稱讚和震驚。
“你今天要好好發揮,別丟了宇智波的臉。”
宇智波富嶽掃了一眼,發現了日向日足。
他記得日向寧次和日向雛田都會參加。
“我明白!”
宇智波佐助十分自信說道,“我肯定能當上學生會會長!”
“話雖如此,但還是要量力而行。”
宇智波美琴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最重要的是不要因此受傷。”
“作為忍者,受點兒傷不算什麼。”
宇智波富嶽不在意說道。
“學生之間的戰鬥,點到為止就行。”
宇智波鼬持相反的態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