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還沒來得及消化偽化之術,就聽到了一陣騷亂之聲。
“北澤老師!”
油女志微急匆匆來到他的面前,沉聲說道,“有人中了爆裂蟲!”
“帶我去。”
北澤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邊。”
油女志微抬起手,說道。
很快,北澤就看到了那位中了爆裂蟲的油女一族忍者。
他解開了衣服,露出了胸膛。
此時的胸膛微微鼓起,面板之下彷彿有什麼活物在呼吸。
北澤頓時想到了前世的一句話。
兄弟,生異形啊。
而這爆裂蟲跟異形確實有那麼一點兒相似。
“爆裂蟲已經吸收了不少查克拉,但好在沒有成長起來,距離爆炸還有一段時間。”
北澤安慰說道,“你不用過於驚慌,我現在就給你做手術。”
“謝謝北澤老師!”
油女一族的忍者連忙感激說道。
因為油女志微稱呼的是北澤老師,所以他也跟著稱呼。
說實話,北澤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
因為他明面上的身份只有一個特別上忍和忍校老師。
按理說,在場的油女一族忍者都是上忍,不管是實力和身份,都比北澤高。
但考慮到他和綱手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他們的姿態又放得很低。
爆裂蟲的手術並不簡單。
原因在於它已經徹底和油女一族的忍者融為了一體。
想要把它分離出來,就需要極高的醫療忍術水平。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驚動爆裂蟲。
爆裂蟲是活物,具有一定的意識。
如果知道自己要被取出,肯定會垂死掙扎。
這無疑是又增加了手術的難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遠處,其他七位油女一族的忍者湊在了一起。
“北澤老師這查克拉控制力真是可怕。”
油女志微不由得感慨說道。
因為是在野外,所以北澤做手術沒有避開他們。
油女志微雖然不懂醫療忍術,但眼力不差。
北澤現在就彷彿是一臺切割機器,在爆裂蟲察覺不到的情況下將它和油女一族忍者的血肉切割。
油女志微光是看著就覺得頭皮發麻。
“他畢竟是綱手大人的學生。”
左邊的油女一族忍者開口說道。
“還沒確定的訊息,不要亂說。”
油女志微輕咳一聲,說道,“綱手大人不公佈自然有她的用意。”
雖然他覺得綱手公佈不公佈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
畢竟現在各大忍族都已經預設。
“好了,爆裂蟲已經取了出來,你回去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北澤站起身,吐出一口氣,說道。
長達兩個小時的手術,讓他倍感疲憊。
不過也有收穫。
那就是他的高難度手術又完成了一場。
“幸好有北澤老師在,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油女志微走上前,說道,“我代表油女一族向你表示感謝。”
“不用那麼客氣。”
北澤擺了擺手,又問道,“你們抓到了爆裂蟲嗎?”
“已經到手。”
油女志微拿出了一個特製的瓶子,說道,“這就是爆裂蟲。”
“看起來跟螢火蟲差不多,發著光倒是挺漂亮的。”
北澤打量了兩眼,說道。
瓶子裡面的顯然是幼蟲,微小如灰塵,聚在一起,散發出了淡淡的光。
“越漂亮就越危險。”
油女志微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打算怎麼安排爆裂蟲?”
北澤有些好奇問道。
“先培育,擴大規模,再根據爆裂蟲的特性,研究對應的秘術。”
油女志微有些不屑說道,“軒猿眾對於爆裂蟲的應用實在是太過於膚淺和浪費。”
“論玩蟲,你們油女一族才是專業的。”
北澤稱讚說道。
“我們現在回村嗎?”
油女志微徵求意見問道。
他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把北澤當做同等身份的忍者加以對待。
起因就是剛剛的那場取出爆裂蟲的手術。
忍界之中,除非逼不得已,沒有忍者會隨便去得罪一位優秀的醫療忍者。
如今的北澤就算拋開綱手不談,也已經是一位優秀的醫療忍者。
“走吧。”
北澤微微點頭,說道,“回得快的話,我還能趕得回學校上課。”
“你這種實力為什麼還要在忍者學校當老師?”
油女志微聞言不解問道。
“興趣。”
北澤感覺他已經被問了很多次類似的問題。
不得不說,忍者學校的老師確實是沒什麼地位。
然而有意思的是油女志微的兒子油女志乃在最後也成為了一名老師。
一行人原路返回。
因為帶了一個傷員,回去的速度慢了一些。
直到週日晚上,他們才抵達了木葉村。
“北澤老師,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
油女志微一臉認真說道,“以後用得到油女一族的地方儘管吩咐。”
“我會的。”
北澤和他們告別後,直接回了家。
因為天色已晚,他也就沒去打擾綱手和夕日紅他們。
北澤左右看了一眼。
他這雜貨店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開。
原因在於他現在晚上太忙,根本就沒辦法開店。
不過他現在暫時不缺錢,尤其是油女一族和犬冢一族給了八百萬兩,足夠揮霍很久。
北澤又想到了昨天得到的偽化之術。
它的效果是可以複製目標的外貌、忍術和體術,甚至是思維。
聽起來很厲害,但也有限制。
比如不能複製比自己更強大的忍者。
北澤拿著偽化之術去複製綱手,那絕對無法奏效。
用通俗的比喻來說,就是小馬拉大車,而且還是火車。
就算複製了也運轉不起來。
而且複製的前提是該目標已經被施術者所控制。
換句話說,做不到隔空複製,比寫輪眼要稍遜一籌。
雖然限制不少,但作為一個偽裝忍術,是十分出色的。
變身術用於偽裝,會被一些強者看出來。
偽化之術,可以做到完美偽裝,不會被輕易發現端倪。
如果一個人外貌、忍術、體術和思維都跟他一樣,北澤也會產生自我懷疑。
究竟我是本體,還說我是替身?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十一月的第四周,週一。
北澤吃過早飯,就來到了學校的訓練場。
“北澤老師。”
藥師兜看到他,就幾步到了他的面前。
“你學會了風遁·真空刃?”
北澤猜測問道。
“風遁·真空刃還差一點兒。”
藥師兜搖了搖頭,解釋說道,“我是想問我們忍者小隊的最後一位隊友是誰。”
“有你和取根,透過中忍考試已經不難。”
北澤頓了一下,說道,“剩下的那位隊友,我也有了人選,到時候你就會看到。”
事實上,他並沒有人選,但有沒有已經沒有什麼關係。
到了報名那天,隨便拉上一位下忍就行。
藥師兜心頭一震。
北澤的這句話讓他肯定了他之前的猜想。
綱手強闖根部訓練基地救出油女取根,指不定是因為他參加中忍考試少兩位隊友。
“謝謝北澤老師。”
藥師兜把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除出了腦海,然後自覺去練習風遁·真空刃。
北澤被他提醒,倒是想了起來,距離中忍考試只剩下了一週左右。
他回過神,看向了宇智波佐助。
實戰測試已經執行了一週。
就效果而言,還不錯。
毫無疑問,宇智波佐助想要開啟二勾玉寫輪眼就得落在‘慘敗’兩個字上。
實戰測試,只是兩個班的實戰,刺激度不足。
北澤覺得關鍵就在於學生會的選拔實戰上。
全校學生都參加的實戰考試,那場面肯定足夠。
北澤摸了摸下巴。
光有學生參加還不夠,得有觀眾。
對宇智波佐助而言,最有效的觀眾莫過於宇智波富嶽、宇智波鼬和宇智波美琴。
北澤如今被各大忍族認定為綱手的學生,地位可謂是暴漲。
換句話說,他現在已經有資格去邀請宇智波富嶽。
但還差一些火候。
他得讓宇智波佐助感覺到有勝利的希望才行。
如果他都預設要輸,那輸了後的效果就不會那麼明顯。
在覺得贏的情況下輸才會覺得不甘心。
“佐助。”
北澤走上前,說道,“你已經差不多熟悉了樹葉訓練,我們現在換一個新訓練。”
“什麼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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