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血尼的提醒,沃普爾趕忙將繩子放鬆了一些。
“我們現在怎麼回去?幻影移形嗎?”血尼緊張的問。
“他太小了,這樣帶著他隨從顯形很容易出問題,騎摩托吧!你不是說這附近就停著一輛嗎?是老薩默塞特的!”
“我,我們沒,沒有鑰匙!”
“我們手裡拿著不是巨怪的木棒,是魔杖!”
沃普爾對他罵道,他牽起了捆住哈利的繩子。
“老實跟我們走!孩子,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誰都不會傷害!只要你乖乖聽話!”
“別對他這麼兇,他只,只是個孩子。”血尼哀求道。
哈利急促的呼吸著,他正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很明顯,這兩個人早就盯上他了,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綁架!
可他們為什麼要綁走自己?
那個魔頭的手下?
自己父母的仇人?
但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哈利·波特的?
沃普爾和血尼牽著哈利很快就在倉庫中找到了那輛老舊摩托車。
“你確定你會開這東西?”沃普爾不放心的問。
血尼嚥了口唾沫,他點了點頭。
“她,她教過我.”
他們推出了摩托車,血尼踩住離合,轉動油門,沃普爾聽從他的指揮,在合適的時間對鑰匙口使用了開鎖咒。
油門轟鳴起來,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沃普爾坐到了後座,把五花大綁的哈利夾在中間,隨後,這對劫匪就帶著人質衝出了馬場,只留下一陣塵煙!
又過了足足一個小時,塞維魯他們才發現哈利始終沒有回來。
然而這個時候他們再出來尋找,卻什麼都找不到了。
哈利不知道摩托車行駛了多久。
他被沃爾普的大肚子和血尼那消瘦的後背夾在中間,人都要被擠暈了。
終於,在他徹底暈過去之前,車停了下來。
他被血尼一臉歉意的從車上抱了下來。
他們旁邊是一個廢棄的林間小屋,周圍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建築,更不要說人了。
“快點!我們必須要立刻給斯內普寫信,讓他知道這個孩子在我們手上!”
原本頭腦昏沉的哈利,在聽到沃普爾說出這個話後,大腦瞬間就變得清醒了起來。
他瞪大著眼睛,看向血尼。
“你們是要拿我來威脅老師!”
“不,不是威脅,是,是尋求幫助,是幫助!”血尼一臉惶恐,他結結巴巴的說。
“尋求幫助是要這樣把人綁架出來嗎?”哈利生氣的大喊。
“沒辦法,我們也沒辦法,孩子!這事不能讓魔法部知道,如果他們找到我們”
“別廢話了,快把他帶過來!”
沃爾普催促道。
血尼拉著哈利,把他帶進了小屋中。
這裡亂七八糟的,擺放著一堆不知道是已經被廢棄的,還是還能用的玩意。
在木屋的窗頭還站著一隻貓頭鷹,它正在優雅的用尖喙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他可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你肯定不會沒聽過這個名字,埃爾德,他以前可是神,神秘人的手下”
血尼緊張極了,他坐立不安的來回走著。
“但這是我們唯一的辦法了!”沃普爾凝視著他,“我們只能用這個孩子逼他幫我們!”
“如果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孩子的生死呢?他是那樣的冷血無情,沒有人性!”血尼一屁股坐在了吱呀的板凳上,不停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那我們就去蹲阿茲卡班!你未來再也別想見到她了!”
哈利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左看看右看看,他這個時候終於猜到眼前這兩個巫師是誰了!
但他聰明的緊緊閉上嘴巴,一句話也不說。
很快沃普爾就寫完了那封信,接著他撕下哈利袍子的一角,將那塊布料和羊皮紙卷在一起。
“他會殺了伊瑞的!看到這封信,他會殺了它!”
血尼看著抓著信起飛的貓頭鷹,痛苦的留下了眼淚。
“不會!伊瑞很聰明,它知道該怎麼保護好自己!”沃普爾不知道是真的這樣相信,還是在自己欺騙自己。
小屋中安靜了下來,血尼在呆滯的看向窗外的天空,沃普爾忙碌的收拾著屋子裡的東西,但那亂七八糟又有什麼需要收拾?他只不過是給緊張不安的自己找點事情做。
良久以後,血尼擦了擦眼淚,一開始最害怕的是他,但把信送出去後,他反而變得平靜下來。
“你叫達力·德思禮是嗎?”他看著哈利,翻找著沃普爾的箱子,“要吃糖嗎?”
哈利把頭搖的像嬰兒手裡的沙錘。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把你牽扯到這件事來。但我向你保證,不管怎麼樣,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
血尼給自己拆開了一個棒棒糖,他低落的說。
哈利看著這個青年吸血鬼,猶豫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你為什麼要傷害帕蒂小姐?”
聽到帕蒂這個名字,血尼的眼淚再一次止不住的從眼眶中往下流。
他捂住了自己的臉,身體顫抖著,一副泣不成聲的樣子。
哈利被嚇了一跳,他結結巴巴的道歉。
“對,對不起,如果我說錯話,很抱歉!”
血尼搖了搖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我從沒想過要傷害她,從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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