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有個留著連髯鬍子的男人找到我家,我不知道他是從哪得知我和我妻子是醫生的身份,敲門便說他的兒子病的很重,需要我們的幫助。”
“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在告知了對方我只是一名牙醫,但那個男人仍舊央求我能發善心救他孩子的命後,我就帶上了一些消炎藥和止痛藥,跟著他走出了家門。”
“一開始他告訴我他就住在舍伍德森林旁,是那裡一座森林公園的看守,可我跟著他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才感覺到不對。他帶著我根本就已經進了森林,而且連路都沒有,完全是在跟著樹木上的標記在前進!”
“我停下了,不願意繼續往前,開口質問他到底想要幹什麼。然後他就掏出了和你手上拿著一樣的木棍,唸了一句咒語,我就全身都無法行動,只能被他帶著往樹林深處走。”
“他帶著我一直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才看到了一座在森林深處搭起來的木棚屋!在那座棚屋裡確實有一個發著高燒的孩子,他像是淋了一場雨,身體遭受不住,身邊還有另外兩個男人,一個同樣留著連髯鬍,還有一個個子很高很瘦,臉色不怎麼健康。”
“那個高瘦的男人護著病入膏肓的孩子,對我很客氣,求我一定要想辦法救他。但我手上只有消炎藥,只能按照兒童的劑量給他開了一些,然後告訴他們想要救這個孩子他們必須要藥店買到退燒藥。”
“他們之間像是發生了爭吵,主要是那兩個留著連髯鬍子的男人在罵高瘦男人,甚至還動手打了他!”
“再之後,就是另外一個連髯鬍男人讓我忘記了一些事,又很清楚的記住了一些事。也是他把那個布偶交到我手裡,讓我帶給我女兒。”
“最後,我不知道怎麼就被從森林裡帶了出來,出現在距離公寓不遠的巷子裡,腦子裡只模糊的記得有人請我去看病,然後我就回來了!”
“直到你剛才讓我重新把這些事回憶起來!”
西弗勒斯完整的聽完了格蘭傑的講述,隨後他才仔細發問道。
“你在棚屋裡見到的那個高瘦男人,是不是有著一頭花白的頭髮?他不顯得年長,臉上卻滿是皺紋,看起來很落魄,飽經風霜?”
格蘭傑肯定道。
“對!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就是那樣的人!”
得到這樣的答覆,西弗勒斯心中便了然了,那個高瘦男人就是盧平!
瞭解到了這些事後,西弗勒斯當即起身,他目光嚴肅的看著格蘭傑。
“我最後詢問你的意見,格蘭傑先生,你願意給我帶路,去森林裡找你去過的那個棚屋嗎?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選擇,普通人在巫師的戰鬥面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你不想因此犯險的話,我可以嘗試在不傷害到你的前提下,從你腦海中取到相關的記憶。”
格蘭傑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他只是也站了起來,接著快步走到了一間像是書房的房間,從中拿出了一把雙管獵槍!
“巫師也會怕這個,對嗎?”他聲音發顫卻格外堅定的問。
西弗勒斯認真的打量著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其貌不揚的男人。
“會怕,如果我能事先給你施加上一層鐵甲咒的話,你拿著它足以對所有人造成威脅。”
格蘭傑轉頭看向了自己那倚靠在牆邊,捂著嘴,無聲流淚的妻子,輕聲安慰道。
“簡,安心在家,我會去把赫敏帶回來!”
格蘭傑太太終於忍不住將心中的擔憂與恐懼宣洩了出來,她哭著抱住了格蘭傑。
在緊緊抱了一下自己的妻子,給了她丈夫的依靠後,格蘭傑將那把獵槍背在了身後,現在他要扛起當父親的責任了。
“走吧,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斯內普先生。”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就在他們倆剛來到門廳前,想要去把門開啟的時候。
一道門鈴聲,忽然在這個時候響起!
格蘭傑愣了一下,西弗勒斯則反應的很快,他握住了魔杖,接著將另外一隻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他和格蘭傑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握好了手中的武器,隨後,西弗勒斯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帶著金絲眼鏡,年齡看起來約有五六十歲,披著墨綠色斗篷的男巫。
在看到這個男巫相貌的第一眼,西弗勒斯就莫名的覺得他很眼熟,而格蘭傑也是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他們沒有開口,那名登門拜訪的男巫先打量著西弗勒斯說話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
“我是。”西弗勒斯回道。
“阿不思·鄧布利多讓我來找你,他說你正在負責尋找我兒子的事。”男巫的聲音沉靜且平穩。
聽到這話,西弗勒斯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兒子是.”
“萊姆斯·盧平。”
這章三千多字,等於正常免費期的一章半,但我不把劇情寫到這再發我渾身難受。
上架肯定要超過二十萬字了,多了就多了吧,就當給大家發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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