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默塞特先生當時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他痛苦極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才知道他是有多麼在乎自己的女兒。”
“那一天一直是薩默塞特夫人在主持局面,明明她平時一點也不喜歡帕蒂小姐,卻還是為了她做好了葬禮之前的全部準備。”
“直到首相先生來了,他和薩默塞特先生是很好的朋友,此前在馬場經營上有過合作,莊園裡出了這樣的事,他當天晚上就抽出空來探望。”
“正好那時負責檢查帕蒂小姐‘屍體’的醫生髮現了奇怪的事,如果帕蒂小姐真的死了的話,她的死亡時間都已經快到24小時了,身體卻沒有屍僵,體溫也沒有下降,更沒有任何死人身上應該出現的跡象!”
“有人開始懷疑帕蒂小姐其實沒死了,卻沒人能解釋如果她沒死的話,身上又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在首相親自看望了帕蒂小姐的情況後,他就把你們這些人找來了。”
花匠說到這,開始好奇的打量著西弗勒斯。
“你們屬於政府什麼部門?為什麼穿著這樣奇怪的制服?這是袍子嗎?”
西弗勒斯摸著下巴,沒有滿足他的好奇心,而是接著問道。
“那在帕蒂小姐出事的前幾天,家裡有什麼怪事發生嗎?”
花匠搖了搖頭。
“這個你們也已經問過很多遍了,沒有任何事發生,除了薩默塞特夫人又和帕蒂小姐吵了一架,但這是常態,她們幾乎每週都要吵一次。”
西弗勒斯已經從其他人那裡瞭解到,現在的薩默塞特夫人其實是帕蒂的後媽,她們的關係很差,差到根本不掩飾,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種。
而一開始傲羅們的調查方向也都在這位薩默塞特夫人身上,懷疑她是不是和什麼下九流的巫師勾結到一起。
但無論用了什麼手段,他們卻都一無所獲,最後只能暫時排除這位惡毒後媽身上的嫌疑。
“說起來,倒有一件事也談不上怪事,之前我也給你們的人講過。”
花匠突然開口說的話,讓西弗勒斯回過神來。
“能再說給我聽聽嗎?”
“那是在一個月之前,莊園裡的草坪車壞了,以往一直找到那名維修工又跑去倫敦闖蕩了,我們只能找一個新工人上門。”
“那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技術很差,他甚至都不知道草坪車裡要加柴油!還在莊園裡鬼鬼祟祟的,像是想偷東西,這可把管家給氣壞了,他直接叫了警察,才把那個人給嚇走。”
說到這,花匠盯著西弗勒斯打量著他。
“我還以為你也會問我那種奇怪的問題呢?”
原本正在皺眉思索的西弗勒斯不由得挑了挑眉。
“什麼奇怪的問題?”
“我在和你的同事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你知道他問我什麼嗎?他居然問我所以為什麼草坪車裡要加柴油!”
花匠加大了聲量,能看的出就算到現在,他再回想起這件事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我說不給車加油它怎麼能動?他居然問我難道車不能自己動嗎?這簡直太奇怪了!要說奇怪的事,你們這些人才是最奇怪的!”
聽到花匠的發言,西弗勒斯一開始有些啞然。
巫師就是這樣,像是亞瑟·韋斯萊那樣的巫師是極其少見的個例。
除了本身父母就是麻瓜的巫師外,大部分人根本對麻瓜一點也不瞭解,更別說這樣的現代機械了。
這一點,從大部分巫師在偽裝麻瓜時,會採用自以為十分符合麻瓜習慣,實則是西裝加沙灘褲這樣極其怪異的著裝搭配,就能看出來。
就算是傲羅也不例外。
這本質上,還是源自《保密法》將巫師和麻瓜兩個社會區別開,而很多巫師又自帶一種優越感,不屑於去了解麻瓜。
就在他想到這時,西弗勒斯頭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你是說,帕蒂出事後,第一時間警察就來現場了對嗎?”
“當然,他們在那個房間裡待了足足好幾個鐘頭。”
西弗勒斯直勾勾的盯著他。
“我的那些同事,來到這以後,有沒有去和警察溝通協調過?”
花匠一臉莫名其妙,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也開始說些奇怪的話了。
“這種事我一個花匠怎麼可能知道?而且你們都是政府的人,在接手這個案子以後難道還沒溝透過?”
西弗勒斯莫名笑了起來,他輕聲道。
“他們說不定,還真沒有想到去找麻瓜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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