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是誰!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看到他們的反應如此之大,西弗勒斯只能無奈的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公交車的一層還有人正在休息。
好在這兩個人還有些職業素養,沒有繼續出現更大的反應,只是波爾克將西弗勒斯遞給她的那枚金加隆硬是塞了回去。
“我是《血親之戀:吸血鬼與麻瓜》的忠實書迷!還完整的聽完了那場威森加摩庭審,您的發言真是太棒了!今天的熱巧克力還有牙刷毛巾就當是我請您的!”
終於,在這個時候西弗勒斯體驗到了當名人的好處。
比起之前他走到哪,大部分人看他都是人嫌狗憎的情況,在經歷了那場庭審之後,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在心裡輕咳嗽了兩聲,故意顯擺給幽靈斯內普看後。
沒有拒絕,西弗勒斯只是道謝。
“感謝您的好意,女士。”
“祝您旅途愉快!”
西弗勒斯隨後走上了公共汽車的二層,這裡沒有其他人,只有老盧平和格蘭傑在。
老盧平在用魔杖清潔他的眼鏡,格蘭傑在沒人的時候終於可以嶄露出了對周圍一切的好奇,他正在研究被貼在車窗旁的一張能動的古怪姐妹樂隊海報。
“我們大概能在早晨7點到達伊斯特本。”看到西弗勒斯上來後,老盧平估算著時間,“但那塊木板上能看到的資訊太少了,我們到了伊斯特本後,還需要時間去尋找線索。”
西弗勒斯躺在了柔軟的床上,他向老盧平詢問道。
“盧平很少回家嗎?”
“這些年除了他母親的葬禮,他幾乎就沒回來過,只是每週都會給我寫一封信,給我講述他流浪時的見聞。”老盧平平靜的說。
“他從小就是這樣,對自己狼人的身份敏感,覺得就是因為自己,才讓我和他母親過上了那樣顛沛流離的生活,把所有的壓力都自己默默承受。”
“但這其實都不是他的錯。”
格蘭傑對那張海報不再感興趣,他對著老盧平寬慰道。
“孩子都是一樣的,赫敏一直都以為她有小秘密,但其實我和簡都知道她其實對自己的門牙十分在意,我們只是裝作什麼都不瞭解,不去觸碰她的禁區。”
老盧平搖了搖頭,他聲音低沉。
“他不敢見我是怕自己的身份打擾我的生活,但我這個當父親的,其實也一直都在逃避,我我對萊姆斯很愧疚。”
車廂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默,在一旁靜靜躺著的西弗勒斯隱約能猜到老盧平大概在愧疚什麼。
在公共汽車重新啟動之前,他輕聲對格蘭傑開了句玩笑。
“羅伯特,等會睡覺前別忘了給海報裡的納漢·特姆利特道聲晚安,他會給你彈奏睡前小夜曲。”
格蘭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我能自己選歌嗎?”
“當然,電臺主持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會為你服務的。”老盧平也難得說了句俏皮話。
車廂內響起了一陣男人們的笑聲,他們在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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