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覺得丟臉,只是悶頭吃東西不吭聲,即使飯後,西弗勒斯他們一起邀請他來玩牌,他都不願意來,只是抱著膝蓋坐在帳篷門前看月亮。
其實森林中的月亮沒什麼好看的,絕大部分的夜空都被茂密的樹葉給遮擋住了,唯有透過那狹窄的縫隙,才能看到一輪月色。
“3個j!”
“假的,我質疑。”
“啊!盧平肯定作弊了!他總是能猜出來我的牌!”
“我不用作弊,因為你說謊話的時候,眼珠子就會轉一下,而且這次我手上有4個j,你還有3個的可能性太低了。”
“哈!撒謊也是一門學問,達力,今天老師就給你再上一課,快,再往他臉上貼一張!”
聽著後面西弗勒斯他們在玩牌時的吵鬧聲,雙手託著下巴望著月亮怔怔出神的德拉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一週前,他還是在家裡享受著貴族生活,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都居高臨下的豪門大少爺。
然而只是過了一週,他就只能在野林子裡,坐在滿是落葉和蟲子屍體的土地上,看月亮。
身後沒有了他的父母,沒有圍繞在他身邊巴結他的純血玩伴,反而是父親的混血朋友,流浪的狼人,和不知道什麼出身,但對麻瓜的一切都很瞭解的同齡孩子。
在以前,他明明連斯內普都看不上,而在現在,他居然感覺
感覺這一刻其實也還不錯?
德拉科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是瘋了,還是已經被西弗勒斯他們給洗腦了,為什麼會有這樣荒唐的念頭。
按照過往他所接受的教育,明明已經沒有比眼下更差勁的環境與同伴了!
就在這個時候,哈利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哀嘆,顯然他又輸掉了一局。
“達力已經連輸七局了,該你來代替他了,德拉科!”
在身後,德拉科聽到西弗勒斯的呼喊聲。
他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
“我不想玩!”
但他的屁股卻已經不由自主的朝著帳篷內挪動了過去。
“快點吧!達力再輸下去,他臉上就已經沒有空隙貼紙條了!”
“真拿你們沒辦法。”
德拉科嘟噥了一聲,他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
在朝著那因為牌局,臉上都已經貼滿了白色紙條的三人走過去的時候,情不自禁的,他的嘴角也細微的上揚了起來。
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差勁。
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