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法國巫師都很好奇他們一開始來法國的目的是什麼,後面又要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事。
這些本來是法國巫師報社們計劃在專訪中能挖出來的爆料,如今全都沒有了。
他們只能請來了時評專家進行臆測與評論,用各種吸睛的標題來獲取民眾的訂閱與關注。
而在英國這邊,就更加熱鬧了。
本來對於法國發生的事,是沒什麼人關注的。
尼可·勒梅確實是家喻戶曉的名人,但英國這邊剛發生兩起阿茲卡班越獄的事,顯然根本沒人還有心情關注異國他鄉的另外一位巫師的安危。
傲羅們在追捕布萊克和小巴蒂這兩件事一直都沒有作為,導致英國巫師人人自危,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吼叫信被送到魔法部,宣洩著民眾的怨言。
現在西弗勒斯他們在法國出了風頭,還是和食死徒那夥人有關的事情,魔法部終於有了轉移民眾注意力的機會!
在官員們的有意推動下,這件事很快就被《預言家日報》以頭版頭條的形式被報道出去。
正如斯克林傑所說的那樣,因為逃獄事件而陷入恐慌被壓抑許久的巫師們陷入了一場慶祝的狂歡。
法國佬還是遜啊。
自家的活化石巫師被劫持了,最後還得靠他們英國人來解救!
大本營魔法部都被別人當公共廁所隨便闖了,還是一個英國男孩幫他們趕走了闖入者!
這樣的訊息從報紙上被傳開後,絕大部分的英國巫師都在議論這件事。
對此感觸最大的還是那些霍格沃茨的學生。
他們才從學校回家不到兩個月,那個除了斯萊特林自己,其他三個學院根本沒有學生喜歡的斯內普教授,怎麼就有了這麼大的反差?
但無論外界的訊息怎麼傳,已經在巴黎戴高樂機場準備登機的西弗勒斯一行四人,對這些都不知情,也都不在乎。
唯有在航站樓隔著玻璃看到飛機之後的德拉科,一臉難以置信。
“他們的飛天掃帚這麼大!”
“那是飛機。”哈利第三次指正他。
原本正在看一張麻瓜財經報紙的西弗勒斯回過頭,思考著說。
“如果拿魔法界的交通工具來類比的話,飛機其實更類似於飛毯,它是多人乘坐的空中交通工具。”
德拉科還在盯著那一個個龐然大物,因為從小就沒接觸過這些東西,所以他對麻瓜的交通工具沒有一點常識可言。
按照馬爾福家常規灌輸的思想,麻瓜作為劣等生物,他們的生活應該遠比巫師落後才對。
那他們是怎麼讓這個大傢伙飛起來的?
這一刻德拉科腦子中聯想到了很多,尤其是小時候納西莎給他講過的中世紀獵巫故事。
他臉色開始發生變化,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思考,再到陰沉,最後指著外面的飛機說道。
“麻瓜是不是把巫師抓起來,然後塞進了這什麼飛機裡?威脅他們使用魔法讓這個大傢伙飛起來!”
這話把西弗勒斯、哈利和剛端著兩杯咖啡兩個冰淇淋走過來的盧平,全都整沉默了。
看著他們都不說話,德拉科以為是他說破了麻瓜的秘密,讓他們都羞愧難當開不了口。
他也為此更加憤怒了起來。
“你們難道就不是巫師了嗎!面對這樣的行為你們居然不覺得生氣!我不坐了!我要把這件事舉報到魔法部!”
“你的腦子是怎麼想到飛機是靠巫師飛起來的?”哈利匪夷所思的上下打量著德拉科。
他就算小學還沒上完,也瞭解過飛機為什麼會飛起來的大致原理,德拉科的腦回路讓他根本無法理解。
西弗勒斯兩隻手抓著德拉科的頭髮,把他的淡金色的頭髮給抓了一團亂。
“以馬爾福大少爺的見識,你能說出幾個巫師,能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飛起來?”
“他們自己都沒辦法飛起來,還要想辦法把這樣的大傢伙,再加上那麼多乘客帶著飛向天空,你覺得可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