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僅僅只是詛咒的話”
羅爾看著小巴蒂嚥了一口唾沫。
“僅僅只是詛咒的話也代表不了什麼,主人可能是想把這個代表他家族身份的珍寶保護起來。”
小巴蒂淡淡瞥了那個在這幫食死徒中已經算的上不蠢,但依舊稱不上聰明的羅爾。
“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只是能證明主人家族血統的珍寶。”
他用痴迷的聲音說。
“自從拿到它以後,我能感覺到裡面有令我熟悉的存在!我雖然還沒有辦法和裡面的那個意識產生溝通,但我能確定主人已經透過他的一些方式,在不斷的提醒我一些事!”
看到小巴蒂這個樣子,羅爾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對黑魔王當然也有忠誠,只是這樣的忠誠是參雜在能獲得利益這一前提當中的,遠不像小巴蒂這些人無條件的死忠這種程度。
所以有些時候看到這些人的樣子,他都感到一股不由自主的緊張。
那感覺就像是在和一個瘋子相處一樣。
“比,比如呢?”他小心翼翼的問。
“自從拿到了這個戒指以後,每天夜裡我都會夢到一些畫面。”
“那,那可能是你晚上沒休息好”
“沒休息好?”小巴蒂只是冷淡的盯著他,“沒休息好,我會看到主人曾經帶人前往霍格沃茨去找鄧布利多,想要獲得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職位的畫面嗎?”
“沒休息好,我會看到他在一個冰冷潮溼的溶洞中處置一條老舊的掛墜盒,然後命令一個家養小精靈喝下毒藥嗎?”
“沒休息好,我能看到一個名叫赫普茲巴·史密斯的女巫向他炫耀的展示自己祖先流傳下來,疑似赫奇帕奇的金盃,讓他心懷殺意嗎?”
“如果這一切只是我自己在臆想,我又怎麼能看到他在阿爾巴尼亞的一片森林中,找到一棵高大粗壯的雲杉樹,在那棵樹的樹洞裡發現了一頂特別的冠冕?”
在小巴蒂一聲聲的質問下,羅爾後背都被汗水浸透了,他緊張的搖頭。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主人很相信你!他,他給你傳達這些畫面,肯定是想告訴你些什麼!”
對於他這句話,小巴蒂卻並沒有繼續開口譏諷。
正如羅爾所說的那樣,小巴蒂也覺得這是主人想要告訴他一些什麼,那些他所能看到的畫面,以及這枚戒指本身肯定涉及到了主人某些方面的隱秘。
而那一晚波特家事發之後的失蹤,很有可能就和這些隱秘有所關係!
看到小巴蒂在思索,羅爾不由得小聲問道。
“你,你打算怎麼做?”
在他的詢問聲中,小巴蒂回過神來,他臉色變得平靜下來,和剛才的痴迷與冷淡時判若兩人。
“主人給我傳遞了這麼多資訊,讓我看見了那麼多東西,很可能代表那盞金盃、掛墜盒以及冠冕和這枚戒指是一類東西,而他就藏在了其中一個位置,等待著我們找到他!”
小巴蒂無比小心的將手中的那枚黑寶石戒指收起來,同時凝視著羅爾,冷聲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這些了,那從現在開始你不準和其他任何人有聯絡,跟著我,去我在夢中看到的那些地方尋找。”
“把主人找回來!”
多佛。
作為聯通英法兩國最短的海峽口岸,在海底隧道建成之前,這裡就是英國人前往法國或者說歐洲大陸的最佳選擇。
港口安保之一的加隆·布魯克是這個月剛入職的新人,和其他那些一到上班時間,基本就是聚在一起互侃大山的老油條們相比,他就顯得謹慎與敬業的多。
“小布魯克!”有同事舉著咖啡杯對他喊道,“你還在巡視什麼?是在擔心電視新聞上說的那個越獄殺人犯小天狼星·布萊克嗎?”
布魯克沒有看他,他只是自語道。
“他說不定就會出現在這。”
同事聽到了他的聲音,發出了一陣嘲笑。
“那我們可要發大財了!政府對他的賞金高達八萬英鎊!聽說最近還要繼續追加!”
聊起這個,那名同事便不再理會這年輕的愣頭青了,而是和身邊的其他人,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在討論著,如果他們有誰拿到了這八萬英鎊的懸賞,之後會怎麼花這筆錢。
布魯克對同事的嘲笑不以為意。
“他既然在被通緝,那為什麼沒可能來這呢?”他依舊在自語道。
但其實他這樣的想法確實也是在不切實際的幻想,英國警方當然也想到了犯人可能逃出國的可能,所以他們早就在港口外佈置了嚴密的核查,凡是想進入港口的,不管任何人都需要提供身份證明。
同時每一艘來往於多佛與加來的客輪上也都有警察在上面巡視檢查,而在港口內的這些私人安保,日子當然就變得更加清閒了。
布魯克卻依舊保持著機警,他那雙眼睛猶如一雙時刻俯視向地面,準備捕食的鷹眼,來回掃視著那些可疑的人或生物。
“那個人的帽子有些怪異,他還帶著墨鏡,今天明明沒有太陽,該死的,那群警察難道沒有好好檢查他嗎?”
“哦,原來他是個盲人,不過他這也可能是裝出來的,不能掉以輕心!”
“還有這個,那個騷包怎麼會穿成這樣?”
“那是什麼怪里怪氣的袍子,在這麼熱的天,天哪,袍子上居然還有亮片,他真的是個男人嗎?警察該好好把他從頭到尾都查一下,這樣的人肯定不正常,他的假笑真讓我覺得噁心。”
最後又厭惡的看了一眼那個正在纏著同樣穿著不是很得體,上半身西裝搭配下半身運動褲男人的長袍假笑怪男。
布魯克將目光放在了天上的海鷗上。
他的思維非常跳脫,此時已經在懷疑那個兇殺犯小天狼星·布萊克會不會是個馴獸師?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