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參與這場茶話會的人,除了西弗勒斯三人外,就只有傲羅指揮部的主管吉拉爾!
除此之外,招待廳內再也沒有其他人,所有的傲羅都只能在門外守衛著。
吉拉爾身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支速記羽毛筆和羊皮紙,顯然,之後他們之間的談話將會被完整的記錄下來。
眼下,這位強勢的女巫還正在和勒梅夫人閒談,行為舉止看起來都還算放鬆。
但在一旁翹著腿聽著他們交流的西弗勒斯,卻已然注意到吉拉爾那放在膝蓋上的左手,不自覺間抓著了長袍的邊角。
她抓住長袍的手很用力,指節為此都有些發青,可見她的內心可一點都不像她現在表現出來的那樣平淡。
“雖然我們都衷心的為你們安全回來感到高興,但按照條例和規矩,有些問題,必須要進行詢問與記錄。”
終於,吉拉爾正式切入進了正題。
對此,尼可點頭表示理解。
“當然要這麼做,這件事引起了那麼多人的關注,我們回來了,也自然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你們參加完鍊金術師協會聚會的那天,是怎麼被抓的?”吉拉爾問詢道。
那隻速記羽毛筆,也在羊皮紙上飛快的留下了各種字跡。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尼可的妻子,佩雷納爾。
她的年紀也很大了,卻依舊和尼可感情很好,兩人一起緊挨著坐在了沙發上。
“我們收到了一封信,那封信是有人控制了我們資助的麻瓜社群醫院負責人寫下的,信中告訴我們醫院裡出現了重大意外,需要我們立刻去現場看看。”
“於是我和尼可便匆匆趕到那,結果到了以後,才發現這是一次圈套,他們在那設計好了陷阱,我們被抓了起來。”
吉拉爾在這個時候適時的問道。
“你們有認識抓住你們的巫師是誰嗎?”
尼可平靜的搖頭。
“如果你們想要我描述出他們的樣子,我可以隨時說出來,但他們很明顯,都使用了各種方法來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們並沒有發現他們是誰。”
“從頭至尾都沒有發現?”吉拉爾繼續皺眉問。
“對。”尼可確定的點頭,他看起來可以為自己說的話做出保證。
吉拉爾的眉頭沒有鬆開,但她那原本緊抓著長袍的手卻放鬆了很多。
這樣的答案對於她以及魔法部來說,或許就是最好的回答。
但緊接著她就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西弗勒斯。
“在兇手的身份上,您有沒有更多的發現呢?斯內普先生。”
相比較昨天下午的態度,這個時候的她語氣顯得更加尊重了一些。
無論西弗勒斯最後給出什麼樣的回答,法國魔法部都無法掩飾他獨自一人成功救出勒梅夫婦的壯舉!
西弗勒斯和吉拉爾對視著,他微笑了起來。
“對於昨天我急切做出的錯誤推斷,我很抱歉,吉拉爾女士,你們是對的。”
既然法國魔法部需要那個答案,那就把那個答案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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