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刺血低著頭說道。
“倒也正符合我的想法,只不過雖然我越發能夠確定塵鋒的身份了,卻還是找不到能當面拆穿他的證據。”千仞雪嘆道。
“是屬下辦事不力,還是沒能找到那位的破綻。”刺血道。
“不能怪你,是他藏得太嚴實了。”千仞雪說著,突然笑了起來,“不過他越是難對付,我就越是對他感興趣,想把他拉到我的身邊來。”
這能夠給她一種.收服人才的愉悅之感。
“對了,刺血長老,幫我向九頭蛇學院那邊發個請柬,說我想跟塵鋒小弟敘敘舊。”千仞雪說道。
“如果那位不來.”
“不管他這次願不願意來都無所謂,因為他不可能每次都拒絕的,我們以後的時間還長。”
“屬下明白了。”
“小鋒,有給你的請柬,是太子殿下發來的。”
來到學院森林的一處空地,大師將手中的金色請柬交給正在練習第四魂技冰心的塵鋒。
雖然陰劍有著喪失自主意識時自動觸發的特性,使得塵鋒難以受到精神類魂技的影響,但這種方式終究還是太過被動。
塵鋒更想要的,是自己能夠在對手釋放精神魂技之前或同時,就開啟冰心魂技,從而達到秒解控的效果。
其他人也在附近或修煉或對戰,都忙得不亦樂乎。
在聽到大師的話後,塵鋒對他的陪練古月靈擺了擺手,示意稍後再繼續。
然後他走到大師面前接過請柬看了一眼,沒怎麼猶豫地說道:
“大師,麻煩幫我拒了這次邀請,就說我這些天要備戰比賽,不太方便外出,謝謝太子殿下的好意。”
這當然只是個藉口,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塵鋒還沒有聽到時年開始活動的訊息,這個時候出去浪就只是出去浪而已。
但要是等到時年開始活動之後,塵鋒外出就可能會遇到隨即重新整理出來的時年。
到了那個時候,他再隨便找個什麼藉口去面見千仞雪,然後在出去或者是回來的途中遭了時年,這熱鬧可就大了。
無論時年清除天才選手的行為是否為武魂殿所指使,塵鋒因為要面見千仞雪而外出,結果遭到襲擊這件事都肯定能夠點燃千仞雪的怒火。
因為這是在抽她的耳光,千仞雪那麼驕傲的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時年如果是自主行動也就罷了,要是他真的如塵鋒所猜測的那樣為武魂殿所指使,那麼這件事就可能會進一步擴大千仞雪和武魂殿之間的裂痕。
裂痕大了,離間起來也就更容易了,這就是裡挑外撅。
也就是塵鋒沒打算讓唐三的昊天錘露面,不然去參加決賽的途中還能故技重施一次,到時候千仞雪非得氣瘋不可。
她所看上的人才,總殿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截殺,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這種以身為餌的挑撥方式是非常危險的,塵鋒必須要有手段來保證自身安全,他可沒有做死間的打算。
而請雪帝上身這一手,就是塵鋒現在搞事的底氣。
大師對於塵鋒的選擇並不意外,他收起手中的請柬,說道:
“好,我之後會幫你答覆的,這次我過來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們接下來的對手。”
說完,他拍了拍手,讓正在訓練的其他人也都聚了過來。
等到大家都來了之後,大師說道:
“我和弗蘭德還有二龍看了一下這兩天的比賽,從各學院展現出來的情況來看,有五個對手是你們必須要注意的。”
“五個對手?這麼多啊?”馬紅俊有些驚訝地說道,“我還以為能讓我們在意的也就一兩個呢。”
“我們是要隱藏實力的,忘了嗎?而且也不要太小瞧其他對手。”唐三提醒道。
“哦,也是。”馬紅俊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他們現在的陣容相當極端,基本上沒什麼續航可言,虐起菜來問題不是很大,但是跟有實力的隊伍打起來,就容易陷入後勁不足的境地。
大師點了點頭,說道:
“小三說的沒錯,在咱們要藏招的情況下,這五個對手還是很有威脅的,他們分別是天鬥皇家學院主隊和四元素學院,並且也不能排除其他學院有藏拙的可能。”
“打天鬥皇家學院的時候派我上吧,我打那個唐英特有心得。”小舞舉起手來,笑嘻嘻地說道。
“嗯,如果遇到他們的話,就小舞你上。”大師頷首道。
“其他學院各有什麼特點?”塵鋒問道。
大師將自己看到的情報對眾人講了一下,塵鋒聽著聽著,突然開口問道:
“大師,天水學院的選手中沒有一個叫水冰兒的人嗎?”
“沒有,至少這一輪的比賽我沒看到,有什麼問題嗎?”大師不解地問道。
其他人也都疑惑地看著塵鋒,他想了想解釋道:
“當初毒鬥羅外出曾和水家人相遇,雙方合作探險然後各自獲得了一株仙草,毒鬥羅的那株仙草讓他武魂產生了進化,並且解決了劇毒傷身的問題,而水家人的那株仙草據說要交給他們這一代的天才,一個武魂是冰鳳凰的女孩,也就是我剛才所說的水冰兒。”
“冰鳳凰?這可是頂級武魂啊。”戴沐白看了馬紅俊一眼。
馬紅俊撓了撓頭,“這我到時候遇上了沒打過,是不是非常丟臉啊?”
“那肯定丟臉,差不多品質的武魂相遇,誰輸誰丟人。”奧斯卡拍了拍馬紅俊的肩膀說道。
“看來天水學院和我們一樣,也選擇了隱藏實力。”大師皺起眉說道。
“其他學院有沒有可能也藏了東西?”寧榮榮問道。
“就算藏了應該也不多,只要無法對我們形成碾壓之勢,我們就有獲勝的希望。”塵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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