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長公主府就被長公主叫去了主院內。
謝知萱見著回來的二人不由一笑道:“公主府之中哪裡不好?你們竟然這幾日都住在錦繡街那邊,還鬧出了外室傳言?”
雲緗葉低頭道:“娘,清風苑之中極好,只是我繡坊開張在即,不由有些忙碌,未曾想竟然外邊傳言紛紛。”
謝知萱道:“此事乃是衛謙傳出來的訊息,過年那一遭與衛家算是徹底的斷了關係。”
顧彥望向謝知萱道:“衛謙?竟然是衛謙?”
謝知萱道:“他孃親與妹妹先前來糯糯生辰宴上,我們公主府將他們趕走,這樑子定也是結下了的,你日後小心他一些為好。”
顧彥忙應是,“那孃親,我們先行回清風苑了。”
“嗯。”
顧彥牽著雲緗葉的手往清風苑走去,春日小徑兩旁已是開花,樹木也都漸漸萌芽,春光極好。
雲緗葉側眸望向了顧彥道:“這衛家不是皇后的孃家,太子殿下的外祖家嗎?咱們與衛家若是斷絕關係,會不會讓太子殿下對你不悅……”
顧彥道:“不必有此憂慮,你還是好生準備過兩日去馬球賽上的衣物。”
雲緗葉並無騎裝,她也不善騎馬,索性就挑選了兩件春裝,也給糯糯準備了兩套新的衣裳。
二月十四一早。
長公主府門口幾輛馬車緩緩而動,今日馬球賽,整個長公主府的主子除了顧老夫人之外都去了皇家馬場。
雲緗葉與顧彥糯糯一輛馬車。
糯糯見能出門,十分愉悅,趴在馬車口望著外邊的風光。
雲緗葉對著顧彥道:“今日的馬球賽必定很是熱鬧吧?我還從未見過人打馬球呢。”
顧彥點頭道:“嗯,長安城之中的春日馬球賽都是十分熱鬧的,等會我也會下場打馬球,你切記不要與趙璟說話。”
雲緗葉敷衍地嗯了一聲,她自個兒也不知與趙璟說些什麼,倒不如不說為妙。
馬車駛了快一個時辰,才到了皇家馬場。
雲緗葉從馬車上下來,便見著一塊寬敞碧綠的青草地,周邊都是營帳,後邊是一處小山丘,皇家馬場旁的山丘樹林密佈。
顧彥帶著雲緗葉到了長公主府的營帳跟前,對著跟前的小糯糯道:“糯糯,你記得今日寸步不能離開孃親。”
雲緗葉抱著小糯糯,看向顧彥道:“你放心便是,我會看管好糯糯的,不會讓糯糯走丟的。”
顧彥道:“我怕的不是你走丟,而是怕你單獨見不該見的人。”
雲緗葉心中氣惱不已,面上卻是淡笑著,為了丹書鐵券她忍了,“我會見什麼不該見的人,我就帶著糯糯在此處看你們打馬球罷了。”
小糯糯摟緊了雲緗葉。
雲緗葉輕笑著摸了摸糯糯的小腦袋。
聽得一陣士兵腳步聲,雲緗葉遠遠便見著帝王儀仗前來,她忙與顧彥糯糯前去迎接帝后與儲君。
雲緗葉隱隱覺得背後有些發涼,她一回頭,並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這馬場後邊就是山丘樹林,雖是樹林但今日帝后前來,想必也是守衛嚴密。
雲緗葉的右眼皮一跳,她只覺得今日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不由得摟緊著懷中的糯糯,等會還是帶著糯糯就在長公主府營帳之中寸步不離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