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個年輕的繡娘走到了雲緗葉邊上道:“東家,您是寧王世子妃,乃是太子殿下的表弟妹,您可否知曉最終太子妃之位會花落誰家?我們也去贏些銀兩。”
雲緗葉輕笑了一聲道:“這我還真不知。”
只是她覺得不論是誰做了太子妃,那個女子可謂是倒黴得很。
今日繡坊的生意還是一般。
雲緗葉帶著糯糯回公主府時,見著朱雀街上亦有一家新開的鋪子,分外熱鬧。
雲緗葉望去,便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便是湘郡王顧彥的表弟趙睿,上邊寫著逍遙閣三字,裡面不斷傳來靡靡之音,外邊可見奢靡,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
雲緗葉便抱著糯糯遠離了此處,回了公主府之中。
雲緗葉回了公主府,便畫著衣裳樣子,不知不覺間天色已黑。
“爹爹。”
雲緗葉望向一旁的糯糯,“糯糯想爹爹了嗎?”
小糯糯點點頭道:“想爹爹。”
雲緗葉聽聞小糯糯之言語,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離開顧彥,最為對不起的就是糯糯,畢竟這便註定了日後糯糯沒有父親。
不過屆時禾姐姐的孩子也無父親,糯糯與小表弟亦或者小表妹都沒有爹爹,也不會有多難受。
今日顧彥直到快戌時末,都快到了宵禁之時才歸府。
顧彥一入內,雲緗葉便就聞到了顧彥身上淡淡的酒味,她嫌棄著這一身酒味道:“你這喝了多少的酒?”
顧彥都是沒有醉意道:“今日逍遙閣開張,趙睿表弟讓我去捧場,太子殿下也在,我們幾個兄弟就多喝了點酒,蘇湛表哥也在……”
雲緗葉皺眉道:“那地方一看就很是不正經。”
顧彥輕笑了一聲道:“也不算的不正經,裡面的女子都是賣藝不賣身的,趙睿若是開一家讓女子賣身的,我娘都不會放過他的。”
雲緗葉道:“難道賭場聽曲就是正經了?”
顧彥道:“日後不去就是了,今日開張去捧場捧場,那逍遙閣之中也有我所投的銀兩,不能連著開張都不去。”
雲緗葉向著顧彥打聽道:“你可知太子殿下最後會選誰為太子妃?今日聽繡坊之中的繡娘說,如今長安城之中開了不少盤口,下注最後誰為太子妃,下注衛姩之人最多。”
顧彥道:“衛姩絕不可能,我與你說過我外祖母曾經說過,表兄妹未出三代便是不能成親。”
雲緗葉道:“那你可知誰為太子妃的勝率多些?”
顧彥道:“你難道也想去下注?”
雲緗葉道:“姐姐若是要離開宮中,不得狠狠賺太子殿下一筆銀兩?我替她下注誰為太子妃贏了後,大賺了銀兩,贏來的錢財自然能給姐姐,待她離宮之後,也能因此得一筆大錢。”
顧彥笑了一聲道:“我如今還真不知太子殿下會娶誰為太子妃,此事不等下聖旨,誰也說不準,你還是莫要想著靠下注賭錢贏銀子了,到時若是輸了怕是連本金都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