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軟一喜,他果然知道呢!
說話的功夫,丫鬟端來了幾杯茶水。
秦夜坐在旁邊也不說話,他知道蕭山對自己沒有好感,開口只會引得反感。
既然,夏小軟的父親和他曾經是大秦的兵士。
肯定對夏小軟有一定好感的。
果然,蕭山看夏小軟的眼神都不一樣,那是長輩對一個小輩滿滿的喜愛。
他說:“夏戰,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過,他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將軍之一,殺伐果斷,在戰場上有著最出色的才能,甚至在眾多百夫長中,也是最有機會成為千夫長的存在,他是一個立志成為你的曾祖父,大秦上將軍的存在……”
“上將軍!”秦夜微微詫然,夏小軟的來頭不小啊。
上將軍之位,在大秦武將中,幾乎是頂尖的存在。
蕭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你父親在戰場上從不手軟,但對待士兵用的是賞罰分明的方法,和他們相處,從來沒有說過和士兵共同吃苦,對我來說也是一個頑固的人,他很少回家,或許正是因為他這種比較倔強的性格,才造就了他的戰功,但也得罪了不少人。”
“他原本是有機會晉升千夫長,可惜出現了一場意外……他戰死在戰場,是與大乾王朝的一場突擊戰,那一天我們被調開了,再見他的時候,跟隨他的兵士,包括他自己都倒在了箭雨下,他們遭遇埋伏而亡。”
“距離那個時候有多久了呢……我記得有十六七年了吧,真久啊!那時的你還在襁褓中,後來,你母親在你父親離世的兩年後,也因病出世,我對你母親的事並不太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告訴你,大秦是非常注重軍功,父死子繼,因為你是女兒身,不能繼承軍功從軍,所以都演變成了良田。”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我也並不是很清楚,那時的我還在軍中。”
“他們埋……埋在哪裡了?”夏小軟眼眶紅紅的問道。
“你的父親死於戰場,埋於戰場,你的孃親……我歸田不久後見過夏富,他告訴我,遵從你孃親的遺願,燒了。”
秦夜微微一怔:“應該灑向風中了吧,與你長伴……小軟,孃親一直都在陪伴著你呢。”
“嗯。”夏小軟小鼻子一酸,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蕭山意外地看了下秦夜,隨後說道:“如果你想拿回自己的田地,我這老骨頭也可以幫你一把。”
“不要了,咱們不要了。”秦夜看著小豆芽說道。
拿回家財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夏富一家已經紮根。
即便蕭山出馬,單單靠幾句話,根本不可能讓他們乖乖交出。
肯定還要鬧到官府,事情可不少,上下都要查。
蕭山也老了。
經不起這麼折騰。
秦夜不想再去欠這份人情。
而且,官府來人,莫漓也容易暴露。
“嗯,都聽夫君的。”夏小軟輕應的回應一聲,她不在乎那些東西,現在只想和夫君過好日子。
蕭山目光越來越意外,這小子什麼時候轉性了?
錢都不要了!
這次來居然不是為了孃家那些財產。
“我們只是來看看你和媚姨,順便了解下小軟父母的事情。”
“差不多了,小軟,咱們回去吧!”
秦夜笑道。
“吃了再走,急什麼啊。”蕭媚眉前一挑,不悅道:“下午陪我去轉轉,不準這麼著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