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石鐵猛然看向砂霸烈,他是知曉的,砂霸烈做事果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若是意識到自己會給氏族帶來無窮後患,他真有可能自盡!
砂霸烈被壓制後,他的眼神充滿不屈,只是他連嘴巴都張不開,自然也不可能說話。
張清川迎著他如炬的目光,只是負手而立:“砂族長,你當初束手就擒時便應當猜到今日,落入我手中之後,你便已是待宰的羔羊,你又有何資格與我討價還價?”
張清川此時稍微放開了砂霸烈身上的禁制,砂霸烈知道有張清川盯著,他不可能自盡。
砂霸烈倒是很快調整過來,他背靠囚牢,倒似放下一切一般,他便也微微頷首:“張大人,不得不說,我真是小瞧了你,未曾想這蝕心沙露配方竟如此容易便被你破解。”
“如此看來,我如此多年都活到了狗身上,竟顯得如此天真。”
在手中底牌被對方隨意破解後,砂霸烈已知曉,他如今確實是處於任人宰割的境地,張清川毫無疑問的取得了絕對優勢!
砂石鐵及其他諸多砂族俘虜,也盡皆沉默不語,他們既已被俘,那是毫無談條件的本錢了。
金墨此時也是佩服不已的看向自家大人,這骨頭硬得很的砂族人,此時皆是心如死灰,可見大人輕輕鬆鬆便攻破了其心理防線。
如今大人再要審問些什麼內容,便是輕鬆無比了。
張清川站於牢籠外,他負手而立,似乎一切盡在掌握:“砂霸烈,你既已知曉你們如今的處境,便放棄幻想,乖乖做暗沙縣的俘虜及囚徒。”
“因你倒也善待了一批砂奴,如今我可給你們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張清川的話,讓砂霸烈心中一動,他便定定的看著張清川,思索著這位天官大人會開出何等條件。
“你們這批砂族俘虜,將有一半被派到血沙鎮,為血沙鎮做苦力,你們均乃修士及武者,力氣比尋常農家大,開荒中的苦活累活就由你們來幹,算是償還此前你們犯下的過錯。”
這條倒是在砂霸烈的預料之中,能讓這群老兄弟活下來,砂霸烈已是十分滿足了,這是死罪可贖、活罪難逃。
說完這一條件,張清川再度看向砂霸烈:“砂霸烈,你乃是砂族氏族的族長,在砂族中倒也有些分量,我可給你一個機會。”
“若你帶血沙氏族併入暗沙縣,向其他砂族氏族展示血沙氏族的變化,你血沙氏族便不用流離失所。”
“此乃血沙氏族在暗蝕沙漠存活下來的長久之計,否則你血沙氏族要麼被暗沙氏族吞併,要麼因惹到仙朝而被覆滅!”
張清川的話,幾乎說中了砂霸烈最擔憂的點。
作為小氏族的族長,砂霸烈最憂心的是該如何帶領氏族存活下去,他始終是在夾縫中求生存。
既不敢忤逆暗沙氏族這種隨時有可能覆滅血沙氏族的大氏族,又不敢真的得罪仙朝。
若非少族長砂罡巖和主祭司砂摩多瞞著他推動此次突襲暗沙縣,他絕不會隨便招惹仙朝的。
見砂霸烈有些意動,張清川直言道:“砂族與仙朝的最大分歧,在於砂族信仰的三柱神,但除此之外,我們並無根本性的矛盾。”
“對這無盡沙海,我們可以擱置爭議,共同開發。”
少年天官說的話,不止是砂霸烈有些難以置信,連金墨都有些沒反應過來,與砂族人一起開發沙海?
大人這真不是在白日做夢?
砂族奉三柱神之命,必須要將仙朝勢力驅逐出荒砂界,這也是砂族不停襲擊仙朝地盤的原因。
像血沙氏族,就算砂霸烈這位老族長不願輕易開啟站端,可代表三柱神的族中祭司,也會下令讓血蠍衛衛們如此幹。
血蠍衛乃砂族精銳,均由祭司們培養而成,還都喝過蝕日蠍血,對蝕日蠍皇及其祭司們言聽計從。
這些砂族,真能與暗沙縣停戰,合力開發這無盡沙海?
張清川卻不在意幾人的看法,他看向砂霸烈的目光似乎要將之看透:“血沙氏族之所以不在暗蝕沙漠中活動,是因為暗蝕沙漠中的資源容不下血沙氏族吧?”
“砂族生存,一樣需要水源和食物,但沙海中的綠洲數量有限,血沙氏族不得不離開暗蝕沙漠,在外謀求生存之地。”
“但只要血沙氏族跟我合作,我可劃出一片區域給你們生存,讓血沙氏族發展壯大。”
張清川將一株白玉掌放於地牢中:“這是白玉掌,是我朝農師們培育出的特種靈植,其可從地下暗河中汲取水分。”
“只要近百株白玉掌,便可滿足千餘人日常所需,我可為血沙氏族提供一批白玉掌,讓你們於沙海中開闢出一座人造綠洲!”
張清川輕輕割開白玉掌的外皮,便有淡綠色的清水流出,人畜可直接飲用,還可用來澆灌農作物。
成型的綠洲難以找尋,但只要移植白玉掌,那沙海中的空地不要太多!
這種手段,唯一難辦是大批次種植白玉掌,而這對於已擁有十餘畝靈田的張清川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
他種植成熟的白玉掌,還可獲得大批道果,他完全捨得用仙術·靈雨術來加快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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