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星貼近張清川身側:“大人,我這便找人護著他們……”
張清川微微搖頭道:“清泉已突破至煉氣一重,又是肉身蠻橫的體修,讓他直面風吹雨打也好。”
體修生命力最是旺盛,張清川便也樂得讓他砥礪心性、磨礪肉身,但他終是遙望張清泉的背影提醒道:“清泉,你只可在縣城十里內歷練,不許踏出這個範圍!”
張清泉在風沙中回應道:“大人,我絕不會隨便走出去的!你便放心吧!”
見張清泉的身形消失在風沙中,張清川便帶人登上沙舟,王奎星卻仍舊翻轉地鏡向方景傳去一封飛鴿傳書,讓他派遣一批巡檢衛在這個方向清理沙妖,也算是做個策應。
一行人就這麼乘坐沙舟飄落入暗沙縣城,張清川徑直來到巡檢衛預備役的集訓校場。
此地已匯聚上百位從各鎮招募來的熱血少年,他們均在九歲到十五歲之間,正處於打基礎、長身體的關鍵時期。
張清川讓他們匯聚一堂,便是集中人力物力培養,力爭培養出更多的正式武者。
當張清川來到這處校場時,正好是方景親自主持訓練,只見方景靜靜矗立在高臺上,下方上百名年輕武者正頂著烈日揮汗如雨。
只見百餘名赤膊上身的少年身負玄鐵鎖,在校場中演武、對攻,拳腳相擊時,鎖鏈上銘刻的符篆泛起陣陣金光,將反震之力轉化為淬體靈炁。
這等不設限的互攻,也時常有負傷之人,往往不到一炷香,便會多處青腫、流血。
方景矗立如石像,見不少少年正在咬牙苦撐,他表情冷淡:“此時多吃苦,在戰場上才能少流血。”
“刀鈍了,磨!人鈍了,死!我如今不斷磨礪你們,你們才能在戰場上鋒利如刀、堅韌如甲,才有更大機率活下來!”
張清川站在場外,也未打擾方景,這位巡檢給張清川一種十分冷峻乃至冷酷的感覺,此等氣質,不似尋常修士。
這便是江湖俠客與戰場悍將的區別。
在又訓練了半個時辰後,瞥見晚飯已被推出營帳,方景方才揮手下令:“解散吃飯!晚上再接著練!”
諸多巡檢衛預備役這才如蒙大赦,紛紛跑向飯堂,營帳中的伙食極其豐盛,各種肉食應有盡有,練武便是如此,練的越苦,補的便越好。
方景早已注意到張清川的身影,他卻在集訓結束後,方才疾步來到張清川身前:“大人,您來了……”
張清川微微一笑:“方大人,此番集訓真是卓有成效,我剛才瞧見已有一批小夥子練皮臻至巔峰層次,再錘鍊砥礪一番,便可嘗試突破為淬體鏡武者。”
方景望向正在埋頭乾飯的諸多年輕臉龐:“我暗沙縣的武道胚子盡在於此,總有少年天才之輩,他們此前無修行資糧,便只能練武強身。”
“如今大人賜下修行所需,便可挖掘此中天才,他們成為破境武者也僅僅是踏上武道的第一步。”
方景似有所感:“大人,在這荒砂界,可少有天官如你這般大力培養武者,他們所吃餐食中還混入紅髓丹粉末,此乃他們之幸!”
方景不是王奎星那般愛恭維的性子,此番話應當是他的肺腑之言。
張清川對如此進度倒也滿意,他在武者培養上投入甚大,每日耗費恐怕在三百靈砂以上。
光是每日所消耗之肉食,便有兩頭大肥豬了,豢養的巡檢衛預備役便是上百個和張俊近似的飯桶!
但只需其中有一成突破為淬體境武者,張清川便已心滿意足了。
“光靠暗沙縣的武道胚子還不夠,我準備還對外招募巡檢衛預備役,吸引其他縣的少年來投奔、入職。”
“你對外放出這條訊息,凡是入了暗沙縣的巡檢衛,每餐肉食管夠,還有額外俸祿,若成為破境武者,每人每月可有三枚紅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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