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今日乃月圓之夜,修士武者們往往會趁機吸收月華和帝流漿,砂族就是看準這個機會來犯。”
“只要府衙未受到破壞,你就已盡責,功過相抵,你不用如此自責……”
張清川擺擺手壓下方景其他話,他又轉身看向戰場:“此戰的戰死者,均提高五成撫卹,傷者送到醫館醫治,讓許醫師定要將其醫好。”
張清川指了指受傷的夏鋒,他剛才看得分明,夏鋒一人獨戰一隻噬靈沙妖和五隻沙妖,最終臂膀被抓傷,自是要好好醫治。
在城外,也有近十位巡檢衛陣亡,他們的屍體也被收斂,暗沙縣自有撫卹標準,張清川面色沉重的加大了撫卹力度,儘量給其子女家庭些許彌補。
安排好陣亡者和傷患之後,張清川便手腳下的俘虜:“還有這砂族修士,徑直送到典獄去,由我親自盯著審訊!”
張清川親手擒下的砂石玖,是多次進犯暗沙縣各個大鎮的砂族強者,只是此前巡檢衛們大多是遠遠看到此人,如今他卻是像一隻死狗一般被扔進了典獄大牢。
典史金墨早已在典獄門口恭迎張清川,他面露諂媚之色:“大人,我正要向您稟告,昨晚我們典獄也遭遇了砂族突襲。”
“但典獄整體以玄武岩鑄造而成,又有陣法守護,那些砂族被我親自鎮壓,當場死了三人,其他砂族均做鳥獸散……”
金墨是煉氣六重的修士,此前他幾乎不參與政務,每日守在典獄裡巋然不動,這也與典史的職責有關。
其除了審犯人之外,便是關押犯人,此前在典獄裡,便關押著不少砂族。
因朝廷近些年在以懷柔之策逐步降服砂族,這些被擒住的砂族,往往也並未被處死,而是被關押在典獄裡成為重刑犯。
若與砂族談妥,朝廷還會以砂族犯人來交換砂族手中的人族俘虜,張清川此前忙於公務,便未親自來過典獄,今日還是第一次踏進典獄大門。
瞧見典獄外的牆壁上也沾有些許未清洗乾淨的血跡,張清川微微頷首,他肅然道:“此次砂族突襲暗沙縣,各位恪盡職守,未讓砂族得逞,事後都要論功行賞。”
“今日我親手擒拿了這砂族修士砂石玖,金大人是審訊方面的高手,便請金大人出手,給我好好審一審,我要知曉,砂族此次突襲的主要目的,若是能審出血沙氏族老巢那是最好!”
張清川今日是動了雷霆之怒,這砂族膽大包天,連他的暗沙縣城都敢突襲,還殺到了他的府衙內。
此種行為,若不以雷霆萬鈞之勢鎮壓,到時候其他砂族氏族有樣學樣、紛紛效仿,那便每日硝煙四起,都不用發展了。
金墨咧嘴露出一個殘酷笑容,他把胸脯拍的砰砰響:“大人,你且放心,這血沙氏族雖是出了名的骨頭硬,但我有的是辦法讓石頭開花!”
“我定會讓這小子把知曉的情報都吐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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