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哥哥面若寒霜,張清泉縮著脖子,不敢再反駁。
哥哥也是想讓他待在相對安全的府衙內,可他又怎能讓哥哥一個人在外孤軍奮戰?只是這話張清泉不敢說,不然老哥會生撕了他的。
吳沐森在一旁道:“稟告大人,方大人已派三位破境武者和幾隊巡檢衛在府衙巡守,府衙的守護大陣也已開啟。”
張清泉這才小聲道:“大人,我是你的親衛,自然要跟過來保護你!”
這個傢伙,真是執拗的像頭牛,張清川只好又瞪了他一眼:“等下跟我上城牆,要機靈點,別被哪個砂族給陰了!”
說完這些,張清川便帶著一行人直奔戰鬥最激烈的東城牆,他登上城牆時,便看到城牆上的四張破魂弩都已啟動,正瞄準城外一隻只高大的噬靈沙妖射出以精鋼隕鐵鍛造的特製弩箭。
只見破魂弩射出的弩箭撕裂虛空,帶起刺耳的尖嘯,氣浪把噬靈沙妖身邊的幾隻沙妖都轟碎。
‘嗖’的一聲脆響,高達三米的噬靈沙妖便被洞穿胸口,只是這種由沙子組成的妖物沒有要害一說,中了一兩根弩箭並不致命。
只有一隻噬靈沙妖此前被洞穿多次,這回又被一根弩箭射穿腦袋,這才紛紛揚揚化為一片流沙。
而在此方戰場上,共有七八隻噬靈沙妖,這皆是相當於破境武者的存在,不是那些普通沙妖可比。
簫驍此時一馬當先,在與兩隻噬靈沙妖周旋,一名砂族就在遠處吹響骨笛,控制噬靈沙妖不斷圍攻簫驍。
除了簫驍之外,張清川還看到多位破境武者藝高人膽大的躍下城牆與沙妖大戰,其中一位刀疤臉才破境,卻悍勇無比,一人獨戰五隻沙妖,都迅速將其全數斬殺。
“咦,這位劍修怎的是和武者一樣肉搏戰鬥?”張清川的目光又落在了一位手持巨劍,隨手劈開沙妖的青衫劍修上。
其並未如張清川設想的那般御劍飛速收割沙妖,反倒是和那刀疤臉差不多,手持巨劍就這麼像武夫一般劈砍沙妖、近身肉搏。
只是洪真武的巨劍上劍氣極銳,往往一劍斬出,便有幾隻沙妖被斬為滿地黃沙,這位煉氣六重的劍修,不是普通沙妖能抵擋的。
“大人,我們隨方大人外出清掃沙妖時,便見過這位獨來獨往的劍修,他從來都是單人獨劍殺入沙妖群中,像武者多過像劍修。”
“他不知為何,不像傳言中的劍修一般高來高去……”吳沐森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張清川點點頭,他在天江道院碰到過不少劍修,其出場從來都是御劍來去,一個比一個出場高調,一個個恨不能把牛逼、高冷兩個字刻在臉上。
反倒是這位洪真武,看起來平平無奇,出手也是平平無奇,其他劍修瞧見,說不得便要把他開出劍修籍。
不過洪真武身上的氣息做不得假,他是貨真價實的修士,戰力也極強,張清川便也只記住此事,便不再理會他。
“吳沐森,你們帶隊下去掃除沙妖!”張清川讓吳沐森也帶隊加入戰場。
如今巡檢衛中的高手,都已與城牆下的沙妖接戰,其他巡檢衛紛紛在城牆周圍與沙妖血戰,砂族們極少入場,便僅是用沙妖來消耗巡檢衛。
見此情景,張清川直接將手中俘虜壓在城頭上,並提起手中一個腦袋:“血沙氏族的人聽著,砂鐵蠍業已伏誅!砂石玖也已被生擒!”
“今日你們敢犯暗沙縣,我定要奏明朝廷,派大軍踏平血沙氏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