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攻擊,也不閃不避,雙臂交叉於胸前,分光鉞悍然向外一分!
“八荒鎮嶽,給我分!”
轟隆!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混合著水元的柔韌與地脈的厚重轟然爆發,如同無形的怒濤海嘯,狠狠撞在最先撲到的三名七品武師身上!
三人臉色劇變,護體罡氣如同紙糊般破碎,吐血倒飛,狠狠砸進街邊的店鋪,門窗碎裂,一片狼藉!
其餘八品高手更是如同撞上了移動的山嶽,攻勢瞬間瓦解,被震得東倒西歪,氣血翻騰!
與此同時,一道淡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閃出。
“幻影流光!”沈修羅的嬌叱聲中,一對符文青鋼刀化作漫天青色匹練!
她的速度快到極致,原地留下道道殘影迷惑敵人,真身已切入敵群薄弱處。
刀光過處,惑人心神的幻力波動瀰漫,數名八品武師動作瞬間遲滯,未及反應,便被刁鑽狠辣的刀鋒劃過手腕、肋下與腳跟,讓這些人慘叫著倒地!
兩人聯手,一守一攻,一剛一柔,竟在瞬間將費林兩家精心佈置的伏兵陣型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摧枯拉朽般的威勢,讓二樓觀戰的林端和費玉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化為難以置信的驚駭!
御器師?這個沈蒼,竟然已煉器入體,成了御器師?
“繞開那兩個!搞定那個姓沈的雜碎!”林端氣急敗壞地嘶吼,聲音帶著一絲驚慌。
剩餘的武師和親衛如夢初醒,立刻分出十餘人,悍不畏死地繞過如同磐石般的沈蒼和鬼魅般的沈修羅,刀劍並舉,瘋狂地撲向被暫時“孤立”出來的沈天!
面對洶湧而來的敵人,沈天眼神冰冷,毫無懼色,他背靠沈蒼與沈修羅形成的屏障,雙手發出暗紅色的兇戾光芒!
龍虎雙形拳的剛猛架子被他完美融入血妄斬的決死真意!
他的拳頭揮出時,不是單純的招式,而是一種轟斷一切、玉石俱焚的狂烈氣勢!龍虎翻飛,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精準無比地迎向撲來的敵人。
“鐺!噗嗤!”
一名八品武師的長刀被他拳頭硬生生的崩飛,狂暴的拳罡餘勢不減,狠狠貫入其胸膛!
另一名八品高手從側翼偷襲,沈天身形如游龍般一旋,右臂反手向後猛砸,正中其面門,鼻樑塌陷,鮮血狂噴!
他步法沉穩,拳法卻兇悍絕倫,融合了血妄斬意境的龍虎雙形拳施展開來,竟無一合之敵!撲上來的親衛更是如同割麥子般倒下,街道上頃刻間又添數具屍體和重傷哀嚎者。
林端在樓上看得臉色煞白,手腳冰涼。
他帶來的精銳高手,在沈蒼和沈修羅的爆發下簡直不堪一擊,本以為能輕易拿捏的沈天,此刻卻如同出閘猛虎,兇悍得令人心膽俱裂!
林端死死的咬著牙,雙腿微微發顫,知道這次群毆又要輸了。
可他畢竟是三品世家的嫡子,源自骨子裡的傲氣讓他不願轉身逃竄,此時只能死死攥著拳頭,在心裡絕望哀嚎,得!今日又要被沈天一頓好打。
費玉明看著下方自家和林家的高手如同土雞瓦狗般被擊潰,看著沈天在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睥睨縱橫的身影,雙眼卻漸漸猩紅,胸內翻湧著瘋狂的恨意。
他前幾天在御器司,被沈天一拳重傷昏迷後,已對這雜碎恨之入骨。
這次為了報復,費玉明不僅瞞著家族調動了這麼多人手,還額外花重金僱傭了兩位七品,如今眼看血本無歸,回去必遭重責,新仇舊恨簡直要燒燬他的心智。
“動手!給我射死他!”費玉明猛地扒住窗沿,朝著街道對面自家糧號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歇斯底里地狂吼!
“吱呀——!嘩啦——!”
隨著他這聲咆哮,費家糧號以及緊鄰的幾間鋪面的門窗猛地被從內撞開!
二十名早已埋伏好的費家家丁,各自抬著一架寒光閃閃、結構精密的連發機弩,用森冷的弩箭瞬間對準了街道中央的沈天!
“這是?!”
林端驚得魂飛魄散,扭頭怒視費玉明,失聲吼道:“費玉明!你瘋了?!怎敢動用機弩?!”
這雖然不是軍弩,只是未入品的普通機弩,卻也有著強大的殺傷力。
且費玉明已不是御器師,他沒資格動用這種弩弓。
這已不是普通的鬥毆尋仇,而是當街動用違禁機弩殺人!
他是瘋了還是傻了?沈天的伯父是沈八達!修為三品上的強大武修!
姓費的他怎麼敢?
沈天的瞳孔也微微一凝,面色沉冷!
他注意到那密集如蜂巢的弩口內,所有箭簇上都泛著幽綠的寒光——居然還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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